他笑了笑。
“有什么区别呢?”
第二天早上,他照常开门。
煮茶,搓珍珠,调配方。
隔壁算命老头准时来蹭奶茶。
“今天什么味?”
“芋泥。”
老头点点头,坐下慢慢喝。
喝完,他忽然说。
“小子,我昨天给你算了一卦。”
叶年挑眉。
“你不是瞎子吗?还能算卦?”
老头翻了个白眼。
“瞎子就不能算卦了?我这是心算!”
叶年笑了。
“行,算出什么了?”
老头沉默了一会儿,说。
“你命里有大劫。但劫后,有光。”
叶年愣了愣。
然后笑了。
“光?什么光?奶茶的光?”
老头瞪他一眼。
“爱信不信。”
他拄着拐杖走了。
叶年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
“光?我现在只想混吃等死。”
他继续煮茶。
阳光照进来,照在他身上。
暖洋洋的。
他就这么站着,发呆。
不知过了多久,门口的风铃响了。
叶年头也不抬。
“欢迎光临,喝点什么?”
没有回应。
他抬起头。
然后,愣住了。
朝露
风铃还在轻轻摇晃。
叶年手里的勺子“啪”地掉进了锅里。
门口站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鹅黄色的裙子,乌黑的发髻,浅褐色的眼睛。
那双眼睛正看着他,眼眶红红的,肿得像两颗核桃。
朝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