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吃的,有没有喝的,有没有受伤。
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能站在这里,等。
等那道石壁自己打开。
等叶年出来。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事。
那时候,他们还年轻。
他们一起闯荡,一起喝酒,一起笑。
叶年总是笑着叫他“阿渊”。
总是在他难过的时候,坐在他旁边,什么都不说,就那么陪着他。
那是他人生里,最亮的光。
后来,那道光灭了。
他恨了那个人三千年。
可当叶年再次出现在他面前,叫他阿渊,给他丹药,说“保重”的时候。
他发现,那些恨,好像没那么浓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他只知道,不能让叶年死。
不能让他困在里面。
冥渊深吸一口气,抬手,又是一掌。
石壁依然纹丝不动。
他没有停。
继续攻击。
一掌,又一掌,又一掌。
灵力枯竭了,就用身体撞。
撞得肩膀血肉模糊,还是不停。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撑不住了。
跪在石壁前,大口喘气。
血顺着他的肩膀流下来,滴在地上。
他看着那道石壁,声音沙哑。
“叶年……”
“你出来……”
“求你……”
没有人回答。
只有风,吹过他的脸。
叶年在竹屋里待了三天。
他翻遍了所有的竹简,看遍了前世自己写下的那些文字。
大部分是游记,记录去过的地方,见过的人。
很多地方,他没听说过。
很多人,他不认识。
但有一些,是关于冥渊的。
「今天和阿渊去了东海。他第一次看见海,兴奋得像只猴子,非要下去游泳。结果被浪卷走了,我捞了半天才捞上来。」
「阿渊喝醉了,趴在我肩上哭。说他其实很害怕,怕有一天我也会离开。我拍着他的背说,不会的。唉!怎么跟小孩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