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舟浑身湿透钻进车厢,冷气让他打了个寒颤。
“开车。”
挡板升起,后座成了密闭孤岛。
沈清舟缩在角落,手腕上的皮扣被水泡过后开始收紧,磨得生疼。
“咔哒。”
轻微的皮革摩擦声。
江烈动作一顿,侧头死死盯着沈清舟藏在袖口里的手。
“伸出来。”
沈清舟僵住没动。
“我让你把手伸出来!”
江烈突然暴起,一把拽过他的手腕,粗暴地撸起袖子。
黑色皮扣勒在冷白手腕上,红白黑三色对比刺眼得让人发疯。
江烈额角青筋暴跳。
他捧在手心怕碎了的人,竟然让人像拴狗一样拴着?
更让他崩溃的是——沈清舟竟然接受了。
“解开。”沈清舟垂眸,“钥匙在林婉那。”
“钥匙?”江烈怒极反笑,“你他妈还真把自己当狗了?”
嘶啦——!
蛮力爆发。
皮带没断,沈清舟的手腕被狠狠拽得皮肉磨破,血渗了出来。
“疼……”
“疼?”
江烈欺身压过去,把人死死抵在真皮座椅上,双眼赤红像头野兽:“你跑的时候想过我会疼吗?你在林婉车上谈价格的时候,想过老子在楼道里流了多少血吗?!”
“沈清舟,我是个修车的,我不傻。为了不跟我一起死在烂泥坑里,你挺豁得出去啊。这手还要用来画图是吧?行,那我今天就看看,这双手还能干点什么。”
沈清舟看着近在咫尺的脸,把酸涩硬生生憋回去。
解释?只会是对他男性尊严的二次践踏。
“随你怎么想。”
“好一个随我怎么想。”江烈松开手,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
半山公馆。
这里是江烈曾经的“窝”,京城最奢靡的金丝笼。
江烈一路把沈清舟拖进主卧,随手一甩。
砰!
沈清舟重重摔在长毛地毯上,皮质手铐震得手腕发麻。
一件带着体温的西装外套兜头罩下。
江烈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烟雾缭绕中表情晦暗不明。
“不是喜欢跪着吗?跪那儿。这地毯八十万一平,比修车行的水泥地软。你应该会喜欢。”
沈清舟咬着唇,撑着身子慢慢跪直。
屈辱感没顶而来,但他没有反抗。
江烈隔着烟雾看着他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心脏像被狠狠捏爆。
哪怕你骂我两句!
哪怕你反抗一下!
江烈猛地把烟头按进水晶烟灰缸:“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