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的时候有多暴力,扣的时候就有多耐心。
直到最后一颗纽扣严丝合缝,那种被野兽圈禁的压迫感瞬间拉满。
“换衣服。”沈清舟用手肘顶了他一下,“别逼我踹你。”
江烈低笑,转身去拿那套黑色西装。
这是沈清舟亲手做的。
顶级alcantara翻毛皮,哑光、吸光,自带一股不动声色的贵气。
衬衫上身,遮住了满背的纹身和伤疤。
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花臂藏得干干净净。
那个满身机油味的修车工消失了。
镜子里的人肩宽腰窄,长腿笔挺,刘海遮住半只戾气横生的眼。
怎么看,都像个刚作案归来的斯文败类。
江烈从杂物堆里翻出一条皱巴的窄领带,非常自然地单膝跪在沙发前。
一米九的巨物,此刻把最脆弱的喉结暴露在沈清舟手边。
臣服,又危险。
沈清舟单手打了个松垮的结:“歪了,丑。”
“歪了也戴着,这是你给我上的狗链子。”
江烈捉住他的手捏了捏,随手抓起桌上的乌木沉香,对着领带结呲呲两下。
冷冽木质香混着淡淡的汽油味,侵略感十足。
“行了。”江烈起身,眼底透着股狠劲,“味儿够正,谁闻都知道这疯狗是有主的。”
沈清舟懒得理他的骚话,转身打开保险柜。
一枚刻着“sqz”的钛合金u盘躺在手心。
沈安这几年洗钱、做假账的烂账,全在里面。
江烈则从工具箱摸出一支“万宝龙”。
拔开笔帽,寒光一闪——是一根尖锐的钨钢破窗锥。
他把这支“笔”别进西装内袋,贴着心脏的位置。
“走吧沈工。”江烈抛了抛车钥匙,嘴角咧开一丝嗜血的笑,“给咱们那位好弟弟送钟去。”
……
修车行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三辆黑色迈巴赫品字形排开,车牌全是京a连号,透着股暴发户的嚣张。
领头保镖戴着白手套,下巴抬得比天高:“沈先生,沈总吩咐接您去发布会。上车吧,别让大家久等。”
沈清舟站在台阶上,风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眼神冷淡,像看一堆垃圾。
这算盘打得够响。
此时接过去,出事了推他顶雷说精神失常,成功了就是原作者站台背书。
江烈叼着根没点的烟,晃晃悠悠走下去。
保镖皱眉伸手:“江先生,沈总只请了……”
“嘭——!!”
一声巨响,整条巷子仿佛都震了三震!
江烈看都没看他一眼,抬腿就是一脚暴踹!
几百万的迈巴赫车门发出一声惨叫,直接反向扭曲,合页崩断!
若不是保镖缩手快,这只手已经成肉泥了。
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