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烈低头点烟,打火机“叮”的一声脆响,炸在所有人耳边。
“家里的狗就敢上桌吃饭了?”
主管脸被踩得变形,嘴里混着血沫嚎叫:“这是江总的命令……我们有批文……你这是暴力抗法!”
“批文?”
副驾驶门开,沈清舟走了下来。
虽然风衣微皱,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的阴狠劲儿,让周围打手下意识退了一步。
他两指夹着一张皱巴巴的a4纸,上面盖着一个血红狰狞的印章——缅北秦三爷的阎王令。
“看清楚。”
沈清舟把纸拍在主管那张满是泥血的脸上,语气淡得像谈论天气,“这块地,现在涉及跨国特区安保资产纠纷。”
主管看着那看不懂的缅文和那个令人胆寒的血印,大脑一片空白。
“翻译一下。”沈清舟俯身,盯着他的眼睛,“这块地少一块砖,金三角那边就会有人过来,拆你身上一块骨头补上。听懂了吗?”
秦三爷的名号,在京城上流圈是禁忌。
再看江烈那身杀气和防弹路虎,傻子都知道这对“亡命鸳鸯”刚从什么鬼地方爬回来。
“滚。”江烈脚尖用力一碾。
主管如蒙大赦,顾不上废腿剧痛,指挥着打手拖着挖掘机落荒而逃,比兔子还快。
巷子清净了。
江烈吐掉烟蒂,转身扶正自家被撞歪的招牌,抓起马克笔,在木板上龙飞凤舞写下一行狂草:
【内有恶犬,江氏与狗不得入内】
“痛快了?”沈清舟挑眉。
“还差点。”江烈看着那行字,眼底狼性未消,“明天拍卖会,江震肯定派人来收地。咱们得去备点‘战袍’。”
……
半小时后,skp,顶级男装店室。
“哟,这不是沈大才子吗?”
一道尖锐嗓音像指甲刮过黑板。
门口,穿着亮片西装的时尚总监捏着兰花指,一脸嫌弃地捂着鼻子。
“城中村待腻了来蹭空调?保安呢?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这穷酸味熏得我都快过敏了!”
店员面露难色刚要开口,江烈从试衣间走了出来。
依旧是那身沾血带泥的作训服,手里却拎着两套百万级的高定西装。
他走到总监面前,接近一米九的身高压迫感十足,像看一只蝼蚁。
“熏着你了?”江烈声音低沉,带着玩味。
总监被逼退一步,梗着脖子:“不仅熏,还脏!这就是高端场所,你们这种……”
啪。
一张纯黑色的卡片直接甩在总监脸上,滑落在地。
不记名黑金卡,全球地下钱庄通兑。
江烈看都没看那只苍蝇,转头对吓傻的店员冷冷道:“清场。这两个小时,我不想听见任何狗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