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试试吗?请大家看个大烟花。”
光头的手抖了一下。
他是亡命徒,不是恐怖分子,没人想变烤猪。
就在这死一般的僵持中,江烈动了。
他一把拽住沈清舟手腕,拖着人往后退。
后面是一扇不起眼的铁卷门,挂着电子锁。
江烈的手指全是汗和灰,悬在键盘上。
“密码。”声音沙哑。
老头子说过:密码是你妈忌日。
江烈手指微颤。
二十年了,那个日子像刀片一样刻在骨头里。
6月4日。
滴——!
绿灯亮起的瞬间,江烈猛地把沈清舟推进门,自己顺势滚进,反手重拍关门键。
哒哒哒——!
光头终于反应过来开枪了。
子弹打在正在落下的厚重铁门上,溅起一串无能狂怒的火星。
晚了。
铁门轰然落地,自动落锁。
外面的咒骂和撞击声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江烈靠着门滑坐在地,后背剧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疯子。”沈清舟蹲下检查伤势,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彼此彼此。”
江烈抓住沈清舟的手,下巴朝前面扬了扬。
感应灯亮起。
这不是死胡同,是一间更隐秘的车库。
惨白灯光下,停着一辆盖着防尘布的车。
线条流畅,即使盖着布也能感觉到那股扑面而来的野性。
江烈撑着地站起来,一瘸一拐走过去,一把掀开。
尘埃飞舞。
一头黑色的野兽苏醒了。
1970款道奇挑战者。
加宽轮胎,防弹装甲,引擎盖上夸张的机械增压进气口,每一寸都在叫嚣着暴力。
车窗贴着一张泛黄便签,笔迹潦草:
【带她兜风】
那个“她”,不是车。
是那个早已故去、喜欢在生日这天坐副驾看海的女人。
是他的嫁妆。
江烈摸着冰冷的车前盖,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下来。
“老混蛋。”
他骂了一句,声音哽咽。
沈清舟拉开车门,从手套箱摸出车钥匙,直接扔给江烈。
“哭什么。”
沈清舟坐进副驾,系好安全带,侧头看着江烈。
眼底映着车库出口微弱的引导灯,那是通往战场的路。
“既然是你妈的嫁妆,那就开着它,去把你爷爷那座破烂疗养院——”
他顿了顿,眼神狠厉。
“撞个稀巴烂。”
父亲的方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