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木纷飞,半扇门板直接被撞飞十几米,一头扎进院中央那名为“上善若水”的喷泉里。
钢铁巨兽碾过名贵花草,带着一身来自燕山深处的硝烟,直挺挺停在主宅台阶下。
二楼露台,江震披着睡衣冲出来,脸色灰败如铁。
他派出去的“清道夫”全灭,回来的却是这辆索命车。
“咔嚓。”
车门踹开。江烈跳下车,马丁靴重重踩在碎裂的大理石上。
他手里提着把从光头那顺来的雷明顿霰弹枪,枪管还烫手。
面对周围几十个黑洞洞的枪口,他连眼皮都没抬,利落地拉动枪栓。
“爷爷。”
江烈吹了声口哨,声音带着股土匪气,在死寂的大院里回荡。
“您孙子命硬,阎王爷嫌我闹腾不收。
这不,回来给您请安了。”
“江烈!你这是造反!”江震抓着栏杆,指节发白,“拿着枪闯祖宅,你眼里还有没有家法?!”
“家法?”
刚下车的沈清舟冷笑一声。
他拿出一个微型投影仪,直接将画面投射在主宅那面雪白的外墙上。
“正好,请大家一起听听江家的‘家法’。”
按下播放键。
一段满是电流杂音的录音,经过车载音响放大,如惊雷般炸响。
『……只要我不出现,小烈就是安全的……江震在熬我的鹰……』
『……永动机项目就是个巨型洗钱机器……只有我死,这账才算平……』
那是江远山的声音。
每一个字,都像巴掌狠狠抽在江震脸上。保
镖们面面相觑,眼神开始闪烁——洗黑钱、逼死亲子,这瓜太大,容易噎死人。
“关掉!那是ai合成的!”江震失态咆哮,声音尖锐得变了调,“给我杀了他!谁杀了他们,我给一个亿!现金!!”
一亿。
这数字像兴奋剂,保镖们的呼吸瞬间粗重,枪口重新抬起。
“我看谁敢动?”
砰!
江烈抬手就是一枪,头顶琉璃瓦被打得粉碎,稀里哗啦掉了一地。
他在硝烟中扔掉发烫的枪,从兜里掏出一个黑色遥控器,拇指悬在红色按钮上,笑得狰狞。
“沈工,给他们开开眼。”
沈清舟面无表情按下车钥匙。
滋——嗡——
道奇车顶突然裂开,伴随机械液压声,一个粗大黑洞的金属管缓缓升起,直指二楼江震。
那造型,像极了某种单兵导弹发射器。
全场死寂,有人吓得手里枪都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