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
江烈把砂锅放在餐桌垫上,扯过抹布擦手。
早在半小时前,网络媒体就已经铺天盖地狂发沈清舟硬刚初审、老泰斗当场爆灯的劲爆新闻。
“初审过了,魏老拍了桌子,免试晋级。”
沈清舟走到中岛台前倒了杯温水。
江烈喉间滚出低沉的得意的笑。
他单手飞快扯掉那条碎花格子围裙甩在餐椅上。
大步跨过去,不讲道理地双臂一探,直接卡着沈清舟的腰把人抱上了玄关的实木吧台。
沈清舟手里的水杯晃了一下,温水洒出几滴落在手背上。
两人视线瞬间平齐。
江烈微微前倾,高挺的鼻尖似有若无地贴着沈清舟的颈窝蹭了蹭。
带着粗糙热度的呼吸全打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
“不愧是我家脑子。”
他压低嗓音,喉结剧烈滚动。
“这图纸画得真够野。今天在外面打脸爽了,那今晚是不是该轮到包工头看图纸施工了?”
他那常年握方向盘的粗糙大手指腹,顺着沈清舟平整的脊骨和西裤慢条斯理地往上按。
“我这根承重柱到底合不合格,你身为设计师,总得亲自验验对吧?”
荤话张嘴就来。
沈清舟白皙的耳尖迅速浮起一抹薄红,背脊依旧挺得笔直没躲。
他双手搭上江烈的后颈顺势往下压,直勾勾盯着这个野男人。
“好啊。今晚的施工图纸,需要包工头亲自用身体来量尺寸。误差要是超过一毫米,你这辈子就直接给我睡客房。”
一本正经的清冷表情配上这句要命的钩子,杀伤力极大。
江烈只觉得头皮发麻,脑子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彻底扯得稀碎,眼底憋了快两个月的野性翻腾上来。
“操。”
他低吼一声,咬牙切齿。
“沈清舟,你真行。”
他一把将人扛上宽阔的肩膀,大步流星走向主卧。
砰地一脚踹开房门又极重地反锁。
“老子今晚绝对给你测得明明白白,保证让你一毫米的毛病都挑不出来!”
次日清晨。
沈清舟站在洗手台的镜子前,后腰酸痛得厉害,连抬胳膊都费劲。
皱着眉努力扣着白衬衫最顶端的纽扣。
后颈上还残留着几个清晰的暗红印子。
一具滚烫的身体从后面大刺刺地贴上来。
江烈光着膀子只穿长裤,像头巨型犬把下巴搁在沈清舟的右肩上,嗓音带着慵懒。
“再睡会儿,沈工,早安吻。”
“九点要开地勘会,起开去刷牙。”
沈清舟拍开他环在腰上的手。
江烈不依不饶地偏过头去咬沈清舟的耳朵,咧着嘴笑。
“昨天重体力活测的尺寸还满意吗?没超过一毫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