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丧失了战斗力,连爬都爬不起来。
那智囊吓得脸都白了,手脚并用地往后爬。
江烈大步跨过去,单手薅住他高定西装的领口,把人提在半空。
巴掌毫不客气地拍在那张油腻的脸上。
“回去告诉那个什么狗屁贺三爷。”
江烈声线冷得掉渣。
“野火的门槛,他这辈子都跨不过来。”
“再敢跑到这里吠,老子亲自去端了他的狗窝。滚!”
几个保镖连滚带爬地架着智囊,屁滚尿流地逃出了基地。
大门外安静下来。
江烈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
转身的那刻,骇人的煞气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迈着长腿凑到沈清舟面前,微微俯身,狭长的眼睛里带着几分痞气的讨赏。
“沈工。”他挑了挑眉。
“我这莽夫的体力,还行吧?”
沈清舟静静地看着他,眼底的冰霜彻底消融。
他从桌上的盒子里抽出一张消毒湿巾,慢条斯理地拉过江烈的手。
仔细擦去那粗糙指关节上沾到的一点血迹。
动作轻柔,语气却带着命令的味道。
“今晚早点回家。”
沈清舟抬眼看着他,清冷的嗓音里藏着钩子。
“给你加餐。”
江烈喉结滚了一下,正要凑过去低头索吻。
就在这时,一楼大厅外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刹车声。
林岳连头盔都没摘,跌跌撞撞地冲进大门,嗓子完全劈了音。
“老大!沈总!三号测试车在跑山道断轴了!”
“段宇被卡在驾驶室里下不来!”
莽夫发飙
林岳那破了音的嘶吼在指挥中心传开。
江烈和沈清舟连句废话都没多问。
一把抄起桌上的越野车钥匙。
单手揪住沈清舟的胳膊直接将人塞进副驾。
一脚地板油踩到底,直接冲出基地大门,在盘山的柏油路上狂飙而去。
车子冲到跑山道发夹弯,现场红蓝爆闪灯交替亮着。
气氛紧绷到了极点。
三号测试车的惨状触目惊心。
左前轮诡异断轴。
车体失控撞烂了厚实的护栏。
大半截车身就这么直愣愣地倒挂在百米高的悬崖外。
段宇的右腿被严重变形的液压支撑杆死死卡在驾驶室里,整个人倒挂在半空。
鲜血顺着底盘的缝隙一滴滴砸向深谷,夹杂着微弱痛苦的闷哼。
市消防特勤队已经拉起了警戒线。
救援队长满头大汗,手里攥着对讲机急得直跺脚。
“这他妈是军工级装甲钢!”
队长冲着队员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