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怎么了?爷爷,是你吗?”
动静,将阁楼上的苏夕给吵醒,她语气正颤颤巍巍地询问。
阮青烟回过神,连滚带爬,跑回了榻上。
不吱声,装死!
反正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没事,屋里进了耗子,我打耗子呢。”
他稳了稳语气,故作轻松。
“哦…”
苏夕没再说话,爷爷睡眠浅,不能太闹腾了,不然他休息不好的。
等等,说话就说话,用余光瞅她做嫩子?
不会是想打她吗?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
求生欲极强的阮青烟还是先开口,虽然她前世学过防身的十八招。
原主如今也是村霸,但那都是虚的。
在苏呈·兵哥哥面前,一只手都能将她打到墙上扣不下来。
“嗯。”
苏呈将被子放在床脚,去搬板凳。
却发现,两个长凳的脚坏了,一个直接中间断开,只有一个完好。
板凳用太久了,就是容易坏
让人这么坐一夜,阮青烟心里也过意不去。
“那个,明天再修吧,你要不先将就,躺一侧?”
不是要去上工吗,明天去,赶紧去。
说着,阮青烟侧身往里靠墙,墙壁用报纸和海报贴着,倒也不担心脏。
今天回门,你忘了?
“嗯,好。”
他们俩是已经结婚的人,是合法夫妻,躺一起本就是天经地义。
更何况这床,以前就是他的!
这么想着,苏呈也没含糊,他是真的困了!
昨天起了一大早,一直忙碌。
“睡吧,别紧张。”
苏呈看阮青烟警惕的模样,语气淡淡的。
她对自己没感情,他又何尝不是,所以自不会勉强她做什么。
“哦哦,好的,你也是。”
阮青烟这会儿词穷了,郁闷自己社恐,话都不会说。
她把自己裹成蚕宝宝,努力缩在角落,苏呈也不客气,直接躺着。
渐渐的,阮青烟睡着了。
头发挡着脸颊烫伤的位置,月光下,恬静的睡颜,倒也还是很耐看的。
苏呈的眼底没有嫌弃,自己带着个药罐子妹妹,还有老神智痴呆的爷爷。
十里八乡没人愿意让姑娘嫁给他。
所以阮家说亲的时候,再想自己欠下的恩情,他打了保证,没有反对就定下来。
如果她像自己昨天看到的那般,安心过日子,他想如此也很好。
自己会努力争抢,别家媳妇有的,他也一定会努力争取给她实现。
翌日一早,阮青烟猛地睁开眼,身侧一块空空如也。
“呼…”
摸了一下完整的自己,她暗自吐出一口浊气。
跟个陌生人同处一室,她竟然也能睡得这么香,兵哥哥天生给人的安全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