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长辈对晚辈未来的期盼,饱含了期许和祝福。
阮青烟这时候,也不由地想起自己的外婆,当时自己临近毕业,本以为出来能带她过好日子。
可她却去了,后来,她就一个人。
“爷爷,除了这个呢,别的愿望有没有?”
老爷子侧头看着阮青烟,笑得十分慈祥。
“没有。”
她:“…”
还真是,太诚实了。
许是看到阮青烟没说话,老爷子幽幽地叹了口气。
“只可惜啊,这辈子可能见不到了。”
这种语气,就仿佛是大限将至,满满都是遗憾的感觉。
阮青烟连忙安慰,“爷爷,你急什么,我和苏…呈哥才结婚,没那么快。”
唉,上了年纪的人,最大的牵挂就是晚辈能成家立业。
顺着毛哄就对了。
“你们现在啊,就是听了那什么新思想,向往那什么自由。”
“从前的人,就没那么麻烦,大家处一处,熟悉了以后,也一样过了一辈子。”
老爷子虽然这一生没结婚,可还是收养了个徒弟,也见过许许多多结婚生子的人。
阮青烟笑笑,“爷爷你也说了,现在和以前不一样,我们不着急。”
她都不敢说,在前世现代,不婚的女孩可多了。
自己就能顶半边天,钱能赚,房能买,车能开,结婚并不是必选题。
“就是爷爷,你好好的,等我读书出来,我带你去大城市看看!”
苏夕这时候,大约也是整理好了情绪,从堂屋走出。
眼角有点湿润,说话的时候,眼神亮晶晶的。
小时候在农村的孩子,总是向往着大城市,想象着是否如书中和老师口中描述的那般。
灯红酒绿,车水马龙,漂亮的霓虹灯,昼夜闪着光。
“好好…”
被阮青烟和苏夕这么一哄,老爷子笑呵呵的。
他感慨,“家里还是多个人好,热闹!”
“好了爷爷,你自己在家休息,别乱跑,我去帮忙哥哥了。”
太阳已经西斜,苏呈还没回来,作为妹妹的她,立刻就担忧起来。
见状,阮青烟也开口。
“他在哪儿,我和你一起去。”
自己现在,好歹也是苏呈名义上的老婆,啥也不关心好像不太妥。
如今,好歹自己吃的是人家的大米呢。
“好的嫂子。”
苏夕立刻走在前方,从房子的侧边,朝着后方的一片山地走去。
“你哥来这地方做什么?”
修好了鸡笼,他又忙活别的去了,嗯,真的很勤快。
苏夕很麻溜的走在前面,“给楮树剥皮,这个晚了,等老了就不好剥了。”
楮(chu)树,把皮剥下来以后晒干,按斤卖。
等过了这一季,就可以拿到供销社那里去,有一个专门的点会收,拿去造纸。
除了这些,农村的一些老人家,还会去踩地上一种像藤蔓的,长着红色叶子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