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那里,苏呈喊阮青烟,并没有直接提示秀华,显得很尊重。
“好,你给我兑成温水提进去,我给我姐上药。”
此话一出,秀华捂住了阮青烟的嘴巴。
怎么,怎么能指使男人干活,这是不妥的。
“我,我自己来就可以。”
说着,便要自己站起来,牵动了伤口,身形有点摇晃。
“不用,我可以。”
苏呈麻溜的兑水,将木桶提到他们那个屋。
房子不大,就这么两间屋子,以前父母在的时候,他和爷爷挤一张床。
妹妹苏夕,就睡在阁楼上,后来父母那间房,成了他的。
“走吧姐。”
秀华见状,便没有拒绝。
她还想自己擦身上,但是手臂都抬不起来。
阮青烟看着她,同情又心疼,“姐,我帮你,小时候你也帮我洗过澡呢。”
小时候,原主去他们家,掉进了水沟里,就是秀华带她洗的。
把人洗着凉,还被罚头顶一碗水,打了手心。
“你还记得啊…”
姐妹俩,说起了从前的事情,距离拉近了不少。
阮青烟故意提起一些有趣的往事儿,秀华跟着笑出声。
然而,她后背上的,肩膀上的各种淤青,看得阮青烟愤怒。
今天,不来了吧
恍惚间,阮青烟好像想起了前世小时候的一点记忆。
那时候,爸爸跟妈妈闹着离婚,也是时常动手。
妈妈够不着的位置,就是她涂的药,后来她说。
“离婚吧。”
母亲带着她,离开了那个男人,因为还算果断,后来的日子不错。
也不知道,自己前世没了之后,妈妈知道了,会不会很难过伤心。
“吧嗒。”
一滴眼泪,落在了秀华的肩膀上。
阮青烟来到这世界,虽然遇到的人都不错,家人也对自己好。
但她还是会想念,毕竟,那也算是自己前世唯一的亲人。
“阮阮,你哭什么啊,我不疼的。”
秀华侧头,看到她眼睛掉泪,更加想哭。
阮青烟手背抹了一下泪珠,也不好意思说自己并不是为她哭。
“我心疼你,姐。”
这句话不假,她知道这样的日子是什么样的。
而且秀华还算自己的表姐,怎能不心疼。
“会好的。”
秀华呢喃,也不知道这句话,是在安慰阮青烟,还是安慰她自己。
等擦药结束,阮青烟开门,正要提桶出去。
苏呈见门打开,很自然的走过来。
“别动,我来。”
阮青烟跟着他走过去,“呈哥,我姐今晚就…”
和我睡一一间屋子这句话没说出来,就被苏呈打断。
“嗯,让她去睡阁楼吧,夕夕平时也爱干净的。”
闻言,阮青烟也不好说什么。
事实上,在农村,好像有一种习俗,夫妻的床,比较忌讳外人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