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啊?”
“没有,”我瞥见她转过头看我,眼光跟过去,“我是兰姐的人,他不怕得罪吗?”
她挑了挑眉,立在风中弯了嘴角,我低头便看见地上她的影子,风吹起的发丝掠过我的眼睛,我无意识地让自己的影子靠过去。
攥着手心的冰凉。
渐渐感知到炙烤的温热。
她的声音也像微弱的烛火那么温和。
“你有手汗?”
“什么?”我惊慌地退回原位。
“没什么。”她好像在努力克制嘴角的笑,但眼里的没藏好。
“你看到了?”看到我跟大家打招呼时,偷偷擦掉手心的汗。
“没有。”
“没看到又知道我问看到什么?”
她终于答不上来了,我得意,难得也有一次我占了上风。
可是下一秒,我就泄气了,好无聊呢。
“我有啊,怎样?”
“所以,你也有脚汗?”
“你很不礼貌啊。”
“对不起。”一点没有真诚道歉的意思,还在压着嘴角偷笑。
“我没有!”
“是吗?”她意味深长。
“有时候有吧,但是现在没有啊。”我有病吧,干嘛要跟她解释这么多,这方面的事情。我一直对自己手心容易出汗这件事感到丢人,还有点自卑的。
“去我家那次有?”
好啊,在这等我呢!
我气急败坏地朝她喊:“没有没有,要我现在脱下来给你看吗?”
她举着手摇了摇:“不用,我开玩笑的。”
我不说话,不理她,一遍遍地看手机屏幕,又锁屏,怎么这么久还不来!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路的尽头,张了张嘴,又只是呼出一口气。
无声代替了柴火折断的声音,是因为剧烈的燃烧,而不是孤独的消亡。
终于,她探着头问我:“生气啦?”
我依旧死死看着手机,尽管屏幕里那张被点开的照片我已经看了一分钟。我不带任何感情地说没有。
她过一会,又问我要不要吃雪糕。
大冬天的,我拒绝了。
她开始又道歉,又说给我买雪糕,好像在哄我。我明明不要的,可是对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我又一再心软了,只三两句,就稀里糊涂跟着她走到隔壁的便利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