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想到,说:“我后天,哦不是,已经是明天了,我要回我妈家,你要跟我一起回去吗?”
“你不是说,暂时不要让舅姥知道我们的事?”
“你不是说要给我妈红包吗?我就说,你把红包拿给我,我邀请你再来一次家里,你二次登门,更加能显示你的诚意,你放心,到时候我就给我妈洗脑,让她收下,她不收,我收,然后我就顺势邀请你除夕来家里吃饭,你不是说过年你爸妈要应酬吗?”
“是啊,我已经跟他们说这两天就回澳洲了。”
“他们不留你吗?”
“没有,其实我们家没有过节的习惯,大家都各忙各的。”
于是我回想起了曾经那个除夕夜,便跟她说了,我说当年我妈也是想邀请她来家里的,只不过小姑已经先一步叫她了。
“所以现在也算是实现了当年的邀请,你看,我聪明吧?”
“嗯,聪明,我们昭昭最聪明了。”
“你别老用那种哄小孩子的口吻,搞得我好像个傻子一样。”
跟她在一起之前,她夸我,我总是心安理得地接受,跟她在一起后,她一夸我,我就害羞,像有源源不断的小石子扔进了我的心湖,咚咚哒哒,一下一下击在心跳上,溅起一个个小浪花。
我还会心虚,害怕我没有她夸的那样好,害怕时间和距离的滤镜慢慢淡化后,她就会发觉我不是她以为的那么好。
爱情就是这样令人患得患失吗?
即使怀揣着不安,也仍然令我感到甜蜜。
她的鼻子凑过来,开始在我脸上乱蹭,让潮水又往上漫了一些:“哈?我夸你聪明呢,谁敢说我的昭昭傻?嗯?谁敢?谁?”
我怕被溺亡,及时岔开话题:“好了,你别贫了,红包呢?”
她看了一眼门口:“在外面,包里。”
“去拿,给我看看。”
“现在?”
“现在怎么了?不行?”
“行。”她很无奈地答应,起身去客厅。
我偷偷地笑了,很难得能看到她这么听我话的模样,像只温顺的
没什么!
她拿着红包进来,我伸出右手收下,又伸出左手,摊开掌心,向上。
她看了一眼我的手掌:“干什么?”
“我的呢?”
“你好意思?”
“怎么不好意思啊?我也是你的长辈啊,你不得给我一个。”
她一把将我拽进怀里,近似勾引的语气说着:“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