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一个星期。
本该在我们和好的那天晚上,却被林抒一再拒绝。
之后每次的借口都是“你感冒还没好”。
这个感冒持续了一个星期,准确来说是完全康复是一个星期。后面几天其实都没事了,就是有一点点不认真听根本听不出来的鼻音,我解释说我本身就有鼻炎,有鼻音正常的,可是,老阮不让我去公司,她也不让我去公司,他们俩合谋把我架空,并且“软禁”起来。
有一天晚上,睡前,我跟抱着她,可怜巴巴地望着她:“好无聊啊。”
她不满意地挑了眉:“无聊?”
她的不满意我知道,她那几天天天在家里陪我,给我做饭,什么都顺着我,哄着我,我要吃炸鸡饮料,她不同意但也温柔地说服我,像骗小朋友那样,说等病全好了,再给我买,想吃什么都买。
我笑嘻嘻地心虚了:“不是嘛,就是什么都不能做,清汤寡水的,没有意思”
“你的手往哪里摸啊?”她打断我,像幼儿园的老师教育学生一样,说你这个小朋友不乖啊。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允许我继续动作。
我装可怜:“好不好嘛?”
“不可以。”
我不管她,往衣料里面伸,她才终于抓住了我的手,轻声细语地哄:“昭昭,听话,等身体好了。”
没意思。
我将手抽出来,对她撅了撅嘴,自顾自地翻了个身,背对着她睡觉。
背后有个很轻的气息,笑了。
她靠过来,热热的呼吸吹在我背上:“睡觉了?”
“睡了。”我闭着眼,被子把我的头也包住。
“抱着睡。”她贴着我。
我拒绝:“不要,抱着又什么都做不了,折磨,难受。”
又有很热的气流从后脖颈掠过,下一秒,软软的触感贴上来,停留了几秒,放开,只留下一个湿漉漉的“晚安”。
我克制着嘴角,她把被子从我头上拉下来,只盖到脖子,掖了掖被角,轻拍了两下才退回去躺好。
我还曾抱怨过她很能忍,可是在她被我亲得要去换裤子,在她现在主动撩拨我
我什么都不再计较了。
因为这个耽误了出门时间,本来还打算去店里拿蛋糕的,这下只能叫个跑腿送过去。
出门前,林抒提醒我得把戒指摘了,两人戴着同款对戒出现在我妈眼前,那就很难不被怀疑了。
我犹豫了一下说:“可是这样你会不舒服啊。”
“不会,今天是你生日,别让舅姥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