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希子惊讶:“纯君不想知道犯人是谁吗?”
流河纯的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抬起脑袋对上众人视线:
“我吗?我对侦探不太感兴趣,在推理上也没什么天分,只是一个听到命令才会动作的武斗派而已。”
松田阵平:“……哈?听命令行动?你吗?”
“听到不等于会听,松田,你的日文不会也是体育老师教的吧?”
松田:“你这外国小鬼找揍吗?还有体育老师到底为什么会教日文!”
流河纯不赞同地看了他一眼:
“你对体育老师是有什么歧视吗?我的日文就是数学老师教的,凭什么体育老师不能教?”
松田:“……”
找到了啊!
这小鬼不说人话的罪魁祸首!
对方现在应该已经心怀愧意地离开教育界了吧!!!
流河纯在卫生间换回了口罩,羽绒服,渔夫帽三件套。
打车去了黑衣组织酒吧。
他左脚刚迈进,酒吧内瞬间安静了,两个肌肉男站在门口警惕地打量着他。
“这里不欢迎非会员,小鬼……快滚!”
流河纯摘下口罩,帽子,吧台后传来酒瓶落地的声音。
他面无表情问:“现在我能进去了吗?”
肌肉男脸颊抽搐,“……流河大人您请您请!”
流河纯在吧台找了个位置坐下,看向空无一人的吧台后,礼貌打招呼:
“入出前辈,晚上好。”
静了片刻,一个人头慢慢从吧台后探出来,脸上挂着谄媚的笑。
“流河大人您说笑了,我怎么敢是您的前辈呢……”
流河纯歪了歪头,“你在阴阳怪气我吗?”
入出真头摇成拨浪鼓:“不是、没有、绝对没有!”
流河纯露出点可惜的神色:“我还以为能体验一下日本特色的前辈霸凌文化呢。”
入出真快哭出来了。
伏特加在一旁看不下去了,“流河纯,这是你的任务资料。”
他递过来一个薄薄的纸袋。
流河纯打开看了两眼,任务目标代号波特酒,所有记录只有一页纸,少的可怜。
基本就是世界各地执行暗杀任务,擅长潜伏和改装热武器,像个没得感情的杀手。
行事作风一看就是琴酒手底下的打工人。
应该也有一定的被信任度,这样的人叛逃,琴酒居然不亲自追杀。
流河纯若有所思,手指却灵活地将资料折成了纸玫瑰,问入出真要了点番茄酱。
伏特加眼睁睁看着他把番茄酱挤在任务资料上,大惊失色:
“你在干什么?!”
流河纯拍了张照,传给了伏特加,认真叮嘱道:“记得把照片传给boss,我真的很期待能和他老人家见面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