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野中先生介绍这颗钻石有十克拉呢,但是按照纯度和密度来算体积好像大了不少,还是说这里面有什么东西加重了重量呢?”
野中名流额头缓缓留下一滴冷汗。
流河纯好心提醒:“别乱动哦,我有嘱咐过他们要在宝石离开沙龙主人的脑袋之前打爆它,第一不知道这颗钻石算不算组织的东西,第二希望你没有在里面做手脚,现在,野中先生请你老实告诉我——”
“濑户有钱的保险公司还招人吗?”
他苦恼说:“最近因为原来保险公司被炸掉的消息传开,而被不少客户以为是骗子呢,恰好濑户先生工作的保险公司似乎业绩不太好的样子,请问我能面试业务员吗?”
“……”
野中名流似乎以为他在胡说八道故意嘲讽自己,气的攥紧了拳头朝‘小银’大喊:“你还在等什么?!”
在爱尔兰惊讶的目光中,‘小银’拔出枪,打开保险栓抵住了流河纯的后脑。
立即有一道红光从钻石上移开,对准了‘小银’的眉心。
野中名流激动地大笑:“自以为是的小鬼,去死吧!”
“嗯?我死了你们的事情就不会被boss发现吗,你们不会这么天真吧?”
野中名流表情凶狠:“呵,boss他早就老了,未来能真正带领组织的人只有清酒大人!”
他话音刚落,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大厅中消失的库拉索重新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身上没有伤口,可是滴滴答答的血液在顺着胳膊往下流。
她手里有一个干净的u盘。
“情报确认。”
话音落下的瞬间,数不清的子弹避开了唯四穿着黑色风衣的人。
流河纯抹了下脸颊,指腹沾上了血,像是从他的身体里流出来的一样。
他没有动手,而是看向那个似乎没有过往、没有将来,天生就是个杀手的男人。
“你也会有这么一天吗,g?”少年似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疑惑什么,“衰老、无用,被人视作时代的旧物,背叛、篡位、清理。”
他说完不等琴酒反应,自己先后退了两步,转身消失在了夜色中。
“……”
直到别墅中完全安静下来,琴酒走出大门,伏特加已经等在了外面,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琴酒懒懒道:“你在给谁哭丧呢?”
伏特加欲言又止。
琴酒:“你都知道格拉帕脑子不好,跟他计较什么?”
伏特加震惊,“大哥,你、你真的不介意吗?”
琴酒点了根烟,夜色将他的身影完全吞噬进入黑暗。
伏特加小心翼翼地上前两步——
露出身后五颜六色的保时捷车玻璃。
琴酒:“……”
“……这是怎么回事。”
伏特加悲愤:“是格拉帕那个混蛋!”
琴酒大哥的保时捷今天才刚修好!!
“……”
琴酒木然地掏出手机。
发现在流河纯和野中名流发生冲突前,银行就已经发了短信提醒。
“您的银行卡有一笔10,000,000日元的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