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哪。”
“……我不知道。”
琴酒冷笑,“联系他。”
诸伏景光老老实实掏出手机,对面很快就接通了,依旧欢快的语调:
“是绿川啊,你最近还好吗?”
“……”诸伏景光。
“格拉帕大人,我们一个半小时前刚刚分开。”
“嗯?是这样吗,好可惜,我最近在练习和朋友重逢时的聊天技巧,真遗憾我们不是朋友呐——”
诸伏景光:“……”
幸好不是。
否则他会怀疑自己上辈子烧过佛祖的金身。
“格拉帕。”琴酒不耐烦打断了两人聊天,语气阴沉。
“嗯?大哥好,大哥最近吃了吗,大哥最近肾怎么样?”
“……”爱尔兰和伏特加沉默了。
前者目光幸灾乐祸,后者神情担忧。
但killer不愧是killer,完全不受格言格语的影响,反而眉头一皱,突然从诸伏景光的衣领下面翻出一枚窃听器——
徒手捏爆了。
对面突然传来嗞的一声。
“……”
手机对面沉默了两秒钟,突然传来一声叹气:
“其实我不是故意不去见boss的,我只是觉得不好意思。”
在场的人:“……”
他们是不是出现幻听了,谁不好意思?
格拉帕?
格拉帕不好了??
“之前原本说好的,每个周都给boss送汤,但我居然没能做到,所以现在我在自己惩罚自己。”
其他人:“……”
不知道现在应该生气还是不应该生气的boss:“……”
琴酒诡异地顿了一下,“怎么惩罚?”
“我在零下十几度的寒风中,坐在三途川边上瑟瑟发抖,钓上来一只靴子,一个塑料瓶和一团海草,boss您再等等,我马上就能钓到鱼汤的最重要的食材了!”
“……”
boss、朗姆、皮斯克、琴酒都想起了格拉帕出品的人骨汤……胃里一阵翻涌。
第一次见识到的伏特加、爱尔兰:“……”
他们要吐了!
诸伏景光语气迟疑:“靴子、塑料瓶不能拿来炖鱼汤吧?”
伏特加:“……”
爱尔兰:“……”
虽然你说的是对的,但那是重点吗?!!
从会议开始就难得沉默的朗姆却突然发难:
“格拉帕,你私自让组织普通成员参加机密会议,难道就没有什么要向boss交待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