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了!”花山院之池一拍手,“前辈,就由你我分别带一队人去追吧,至于剩下一路,应该可以交给那边那两位东京的警官吧,现场和酒店房间也需要留下人继续调查。”
诸伏主动道:“我的滑雪技术也不错,可以和萩原警官、松田警官一起吗?”
萩原看向流河纯:“纯酱一个人ok吗?”
流河纯瞥了诸伏景光一眼,点了点头:“我没问题。”
警方也很快分好了队,另外阿部堂和前田紫都由花山院之池派人先送回了酒店,并嘱咐他们不要乱跑,如果金子希是因为遭到了月正宗的欺骗怒而杀人,他们两个也很有可能受牵连。
上山的大部队出发了,流河纯默默站在原地,注视他们离开的背影。
人头耸动中,却有一个人越走越慢,最后竟然倒着走回了他身边,两人隔了有三米远。
流河纯没有看他,只是盯着诸伏景光的背影安静在思考些什么。
“你不去吗?”
“金子希不就在这里吗。”
花山院指了指地上的尸体。
流河纯看他一眼,语气只有单纯的疑惑:“你查过我?”
“这也赖不到我头上吧。”花山院无奈摊手:“拜托,你可是那个浮夸男三条西求婚的对象,信不信现在就连日本公安都知道你的三围、性取向、和内裤颜色,像我这种天性爱看热闹的人怎么忍得住。”
流河纯略一思考,认可了他的说法。
但不代表事情到此为止——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不只是保护我,就算今天在这里的是其他任何一个人,只要有疑点他们就不会坐视不管。”
花山院无所谓地笑了笑:“平民的正义吗,我也很欣赏呢。”
流河纯不认同花山院之池这种满不在乎的态度。
贵族之所以是贵族,是因为他们将社会分成了两类人,一类是稀少却掌握大部分资源的‘个人’,另一类是提供养分,数量庞大平均值却低的’集体’,他们强调个人英雄主义,通过权力与金钱塑造崇拜感,将自我神化,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有凌驾或者操控他人的能力。
但归根结底,英雄在成为英雄之前,也是人,不能因为集体尽职尽责地提供资源,就将其渐渐视作一件寻常事。
虽然他忘了究竟发生过什么,但这句话似乎被人刻进了他的程序里,在与研二相遇之前,甚至在津岛修治捡到他之前——
当英雄开始孤芳自赏,结局等待着他的必然是灭亡。
但与此同时,流河纯非常尊重人类的本质是无法被改变的这一事实。
所以他没想通过语言说服对方,也不需要说服,只要让花山院口头认错就可以了。
“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吧!”花山院主动留下的目的猜也能猜得到不是为了破案,对方的眼神中闪烁着兴致昂然的光:“即使知道了凶手是谁,但还是没有证据定罪,我们来比比谁先找到决定性证据怎么样?如果我赢了,你就告诉我三条西到底为什么要跟你求婚。”
流河纯表现得兴致缺缺:“我对你没有兴趣。”
“别这么说嘛。”花山院哥俩好地凑上来,神秘兮兮说:“我看那位绿川先生好像被你惹毛了,你又长着一张一看就不懂什么是道歉的脸,这时候就需要我这个社交达人的帮助喽,我会教你怎么准备一份对方收到绝对会原谅你的道歉礼物。”
道歉?
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