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尔兰冷哼:“有监控说不定你都走不出这里。”
两个人开始偷偷摸摸地在研究所内探查情况。
从地下室的通风管道往上爬,直到路过一间熄灯的房间时,流河纯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爱尔兰也犹豫了一下,跟着跳了下去,一落地就发现格拉帕在翻箱倒柜地找着什么。
他没有管,自顾自地开始翻找起了有用的资料。
拍了几张照后,爱尔兰一回头,发现流河纯手里拿着一个pos机,和一张黑卡。
滴一声,pos机显示扣款一日元。
爱尔兰:“……”
即使他知道格拉帕很抽象,有时候也觉得他太抽象了。
“你在干什么?”
流河纯理所当然:“下班打卡。”
爱尔兰:“……下班?”
“对啊。”流河纯从地上站起来,礼貌说:“接下来就辛苦你了,已经到下班时间了,我要回去上课。”
爱尔兰:“……”
爱尔兰发誓他再也不跟神经病一起组队出行动任务。
金发男人深吸一口气:“万一他们发现地下室的箱子里空了怎么办?”
流河纯:“没关系,他们都还没开箱检查,只要里面有人就够了。”
爱尔兰的直觉让他后颈发凉。
“你打算随便找一个研究员杀了塞进去?”
“那多麻烦啊。”流河纯轻快地说:“辛苦你啦~爱尔兰。”
漆黑的房间中,少年背对着他。
似乎整个人连通心跳声都一起无声无息地沉入了黑暗中。
“啊,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呢。”
少年感慨。
诸伏景光配合道:“恭喜您,不过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嗯?我可是很民主地通过了自愿原则。”
“……就算这么说。”
诸伏景光唰地一下子把少年面前的帘子打开,露出被桌子塞得满满当当的办公区,却只有一个人影在其中穿梭。
对方注意到来自社长办公室的两道视线后,转过头来朝着他们的方向羞涩一笑。
流河纯面无表情做了个加油的动作。
幸若银羞涩一笑,给第二十四杯咖啡外送添上了精美的拉花。
“……”
诸伏景光:“再这样下去,公司不如直接改成咖啡店好了,幸若银的手艺意外受附近办公大楼里年轻人的欢迎呢,反正我们也没有保险业务。”
流河纯愤愤锤了下桌:“可恶,还不都是清酒害的,把假宝石卖给商人,再骗他们买天价的高额保险,一旦宝石出了问题就反咬一口说东西是假货,久而久之在有钱人中口碑特别差,就算是我也只能想到诈骗勒索这一条路了!”
“那不是就和以前没什么区别了吗?”诸伏景光吐槽,“而且不要因为把责任推给了我就开始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