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声音上浸透了烟草味的沙哑。
即使流河纯原本就跨坐在对方膝盖上,银发杀手还是用一种带着命令的口吻说:
“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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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发现正文“舔boss”的第一个字和第一个英文字母被双双屏蔽了的时候猫真的沉默了)(掀桌)(到底是谁[黄心]啊喂)(到底都给自动屏蔽喂了些什么词???)
咔哒。
项圈在后颈被扣拢。
流河纯刚要抬头,却被对方强制维持着塌腰的姿势,视线中只有琴酒的黑色风衣,而看不清对方的表情。
直到琴酒移开手掌,用带有枪茧的指腹在项圈和他的喉结之间挑起一道缝隙。
绿宝吊坠颤颤巍巍地晃了晃。
他被项圈拽着仰起脸。
琴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你可以试着自己摘下来。”
“不必了大哥。”流河纯诚恳道:“我也不是很喜欢看烟花。”
琴酒冷哼一声,松了手,流河纯重新低下头,拎起盒子中剩下的那条红裙。
准确地说是一件没多少布料的礼服裙。
吊带,露背,裙子一侧垂到脚踝,另一侧开叉到大腿根。
流河纯在心里同时和系统哇了一声,他偷偷瞟银发杀手,观察对方的表情。
琴酒眼神中既没流露出欣赏,也没有满意的意思,清清白白只写了两字评价:尚可。
系统表示长了见识:【同样都是成男,有人恨不得连手臂都戴上蕾丝长手套,有的人却就差把房间里暖气很足写脸上了。】
流河纯眨了眨眼:“谈判那天大哥也要出席?”
“嗯。”
“莎朗呢?”他虽然觉得琴酒应该不至于对易容一点了解都没有,但还是明确地向领导汇报了困难:“我的骨架穿这种裙子伪装女人容易露陷。”
他对着琴酒抖了抖裙子,月光躺在面料上如水一般闪烁流淌。
琴酒没说话,顺手打开车门。
流河纯上一秒还和大哥亲密无间,下一秒就被连人带礼盒一起扔下了车。
“谁规定只能带女伴。”
银发杀手懒懒地留下一句话,车门被毫不留情地关上,伏特加小跑过来,神色复杂地看了流河纯一眼。
两人对视片刻,发现对方眼里写着的都是同一句话——
大哥真会玩。
只不过伏特加沉默了两秒,最后还是没敢问出口。
这辆保时捷,它,为什么只震了十几秒……
是防震系统做的太好了吗??
伏特加沉重地上了车,保时捷远去的背影都透着一股谨慎和悲痛。
突然短信提示音响了。
流河纯掏出手机,发信人是琴酒,也不知道刚才为什么不一口气说完,可能大哥每个月免费短信额度用不完吧。
——少打贝尔摩得的主意,她主动向boss申请了不参加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