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主人慌忙赶来,在看到自己儿子的惨状后勃然大怒,但在看清动手的是谁时,满脸就只剩下土色。
自己这个私生子是什么德性他还是清楚的,若放在以前,他也少不得用恶意的目光打量女装站在组织killer身边的少年,但现在不同了,听听对方纠葛的四角关系中的其他几位主角——
boss、琴酒、朗姆。
本来还以为对方在打伤了朗姆之后肯定死定了,但格拉帕却又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甚至看不出受了半点折磨。
不会真像贝尔摩得说的吧,格拉帕有神奇的魔力。
什么魔,魅魔吗??
不会真像之前流行过一段时间的离谱传言,朗姆实际是个爱而不得的小三吧?!
酒会主人咬了咬牙,惹不起他躲得起。
他回头找手下,却忽然看到了自己站在一旁的大儿子,明明现在受伤的是他弟弟,那孩子却冷漠得像个局外人一样。
他顿时怒气冲冲,毫不顾忌地拔高了音量:“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去找医生!没看见你弟弟受伤了吗?真是跟你那早死的妈一样的冷漠。”
被吼的精英男攥紧了手中的酒杯,冷冷扫了一眼地上的爆衣男,无动于衷说:
“我妈早死不是因为发现自己给别的女人养了十年的小杂种,才上吊自杀的吗,既然如此‘弟弟’受到什么报应也不奇怪吧。”
“你!”酒会主人抬手就是一巴掌,精英男却躲开了,当着众人的面转身离开,背影丝毫没有留恋。
流河纯站在旁边看完了整场闹剧,越看越觉得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半个小时后,他忍不住扯了扯琴酒的袖子。
“大哥,我想去卫生间。”
琴酒:“……”
大哥眼神里写满了无语,不耐烦地摆摆手。
流河纯抱住他的胳膊,紧张道:“不行,我刚刚被诅咒了。”
琴酒:“?”
“单独行动一定会碰见死人。”
琴酒的眼神更冷漠了。
“大哥~”
流河纯可怜兮兮。
琴酒:“……伏特加。”
正把小蛋糕往嘴里塞的伏特加一脸懵。
流河纯从善如流地拎走了伏特加。
伏特加:“……”
真的没人为我发声吗喂!
他一边嘀嘀咕咕地说洗手间里怎么可能有死人,一边推开卫生间的门,结果迎面撞上一堆红色和马赛克,忽然他感觉眼前闪过一道寒光——
下一秒伏特加就被身后的格拉帕扔出了门外,对方速度极快地撩起裙子,抬腿就是一个侧踢,顺便抽出了大腿绑带上固定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