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知道对方要问的不是那个意思。
少年是在问:如果我去上学,你会因为这件事而感到幸福吗。
白痴一样的逻辑。
将生存的意义寄托在别人身上,说的就是这种笨蛋,迟早自取灭亡。
津岛修治漠然地想。
然而他还是绽放出微笑,难得给了少年一个好脸,稚嫩而甜蜜的嗓音仿佛包裹砒霜的蜜糖:“当然啦,一个月有三十天都看不到你,那种生活想想就美妙呢。”
“……”
第二天,津岛修治如愿以偿地目送少年被寄宿学院的人带走。
一个月后。
少年重新回到津岛家。
原本古朴而庄严的宅院却化为了一片废墟,取而代之的是来往佃户们的脸上喜悦又解放的神情。
他孤零零地站在那里,仿佛置身一个月前长满苔藓的坪庭中,抬眼只能望到四四方方的天。
少年的眼神逐渐变得茫然,下意识拉住一个来往路人的衣袖,艰难从嗓子中挤出几个字:“治、修治……”
路人脸上是同他如出一辙的茫然,挠挠脑袋:“你是要找津岛家的人吗?都死了,一场大火烧的什么也不剩,连下人都没逃出来。”
这种事原本应该是悲哀的,可路人只是唏嘘地感叹了两句,就将自己的衣袖从呆愣住的少年手中扯出,他着急去打理自己的新田。
即将走出这条街时,路人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那个白色的身影仍站在津岛家的废墟前一动不动——
宛若执迷不悟的流浪犬。
猩红的火光在指尖跳跃,少年被高大的男人以跪姿按在茶几上,脑袋紧贴着冰冷的玻璃面,后颈却被带有热度的尼古丁袭击,烟雾喷洒在皮肤表面,引起阵阵颤栗。
比起对方弹性的忠心耿耿,琴酒更相信自己的直觉。
刚刚有那么一瞬间,温顺的宠物露出了獠牙,眼神空洞而写满了杀意。
那才是对方原本的样子。
令人兴奋的,一只迷途羔羊。
黑色的皮质手套按压住柔软的唇,强行挤了进去,牙关在下颚受到撞击后吃痛地露出缝隙,却被野心勃勃的手指直接分开,僵硬的舌头仿佛战利品一般被玩弄。
另一只手稍一用力,露背裙后面的绑带便崩开,如水般的布料顺着腰线滑落掉在地上,琴酒看着对方腰间光滑白皙的皮肤眯了眯眼。
侧腰那里原本该有一道圆形疤痕,可是现在却空空如也,似乎在嘲讽着什么。
他的放纵不但没在对方身上留下印记,还助长了对方和公安厮混在一起的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