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松田阵平一个暴栗锤过去,脸色很臭:“你这小鬼说谁是恋爱败犬?!”
流河纯半月眼:“研二都和我说了,松田这么大一个人还和警视厅新入职的后辈斗嘴,一点没有前辈的宽广胸襟啦。”
“什么后辈,佐藤可完全没有后辈的谦逊……”松田语塞,回过头指责研二:“叛徒!”
“还有你这小鬼自己都没谈过恋爱到底凭什么说别人是恋爱败犬啊!”
松田不爽地将流河纯的脑袋揉乱。
流河纯顶着熟悉的鸡窝头,唰得一下就把旁边少女的手举起来了,挑衅地看着松田阵平。
两位警官看了看满脸麻木、绝对未成年的少女,再看一眼洋洋得意的流河纯,双双陷入沉默。
松田阵平:“……”
萩原研二:“……”
松田阵平:“我们是不是该稍微相信一下他可能是有底线的。”
萩原研二:“未成年人保护法小流河有背完吗?”
这时,其他爆处组的警官也赶到了,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主动穿上防护服,松田定定地看向流河纯:“你这小鬼乖乖待在这里,一会儿再出来收拾你。”
流河纯迎上萩原研二的视线乖乖点了点头,两位警官放心地进了洗手间。
行李箱中的炸弹藏得并不隐蔽,像是拉开拉链之后胡乱塞进去的,连倒计时也没有启动,但在松田检查炸弹的一瞬间,计时器突然发出嘀的一声,同时把两个人唬了一跳。
萩原研二定睛一看:“只有五分钟的时间,小阵平你没问题吗?”
“放心吧。”松田阵平表情严肃,镇定地检查线路,“炸弹这种东西不知道拆过多少了,绝对没问题!”
相比起米花町内时不时安装水银平衡装置,感光引爆器,或者是远程遥控的电子炸弹来说,这个简陋的、一看就是自制的炸弹确实可以归属于粗制滥造那一类。
但松田阵平在拆弹的过程中,直觉感受到了某种异样,他说不好自己发现了什么,但心头就是萦绕着一股奇怪的感觉。
萩原研二敏锐地看向他:“怎么了?”
松田阵平犹豫:“萩原,你有没有在这个炸弹上闻到某种熟悉的气味。”
“什么?”
萩原愣了一下,低头仔细打量:“你这么一说……”
两个人异口同声:“柠檬!”
萩原站起身离开隔间,过了一会儿带着机场负责人回来了。
中年男人满头大汗,余光扫到炸弹神情紧绷。
松田阵平剪断了最后一根线,炸弹计时器停止,屏幕暗了下去,他将存有火药的部分拆下来,交给了刑事部鉴识课的同事,脱下防护服甩了甩汗涔涔的脑袋。
萩原研二正在劝慰机场负责人:“炸弹已经被拆除了,您可以放心,不过我们想询问一些问题,请问给机场旅客使用的洗手液全部都是柠檬香气的吗?”
机场负责人脸上很明显浮现出茫然的表情,松田阵平认真说:“刚刚炸弹是在我们到来之后才被启动的,而且是突然出现在旅客的行李箱中,我们怀疑这件事是机场内部人员做的,不知道对方是出于什么目的,我们的同事正在排查机场中还有没有其他的炸弹,不过范围太大,希望你能配合我们提供一些线索。”
对方听到机场内可能还有炸弹时一瞬间惊慌失措,但还是配合他们叫来了后勤人员,管理物品登记和采买的人肯定地说:“不只是机场的洗手间,管理人员的办公区,机组人员的休息室,还有两家航司的所有飞机上,都采用的是同一款洗手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