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什么?”
“这不重要。”狐狸将瓜子皮包好扔进垃圾桶,满脸的高深莫测,“重要的是你爹都拿你当千年人参了,你就没有什么想法?”
宫田真脸上的愤怒凝滞了,他眼神闪烁地缩了缩脖子。
“千百年来,父权就像压在东亚人身上的一座大山。”
狐狸跳到保镖头上。
“但当你,宫田真!开始学会对父亲说‘不’的时候,反抗的并不是亲情,而是道德体制中制度性压迫的不平等,你是在将愚昧的父亲从他着魔的权威中拯救出来!”
“想象一下。”狐狸哥俩好地搭着说不出话的宫田真的肩膀,“你结束了一天的劳累,疲惫地回到家,你的父亲点着一盏煤油灯,在沙发上边看报纸边等你回来……”
宫田真:“为什么是煤油灯?”
狐狸呼了对方脑袋一巴掌:“氛围感,氛围感,知不知道什么是电影大片般的叙事性氛围感!”
他继续按着宫田真:“你的父亲见你失魂落魄,没有责备你都这个年纪了为什么还会这么没用,也没有问你都这个年纪了为什么还没结婚,而是掏出他白天新考的中餐厨师证,说晚上我们吃辣椒炒肉和米粉,那一刻,你的心暖暖的,你的胃也暖暖的。”
“来,告诉我,你想要这种生活吗?”
狐狸目光鼓励地同宫田真对视,那一瞬间,宫田真觉得自己仿佛被蛊惑了。
“想……”
“我听不见,大声点,遵从你内心的声音!”
“想!”
“好!”狐狸掏出印章给宫田真的脸上盖了个戳,“欢迎你加入我们‘得不到就让他退休’教!”
流河纯满意地摇了摇尾巴。
“下面我们来商量一下谋权篡位……”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被人拎着后脖颈提了起来。
“?”
狐狸四肢开始扑腾。
“放我下来,诸星大!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可是忍你很久了,你这个可恶的f……”
他在空中被人调转了方向,然后落进一个熟悉的怀抱中。
狐狸懵懂地抬眼,撞进一双紫罗兰的眸子中。
“研二?”
幻觉吗?
不对吧!
研二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应该在北海道交流学习吗?
长发警官像是读懂了他的疑惑,捏着狐狸耳朵说:“每天结束课程后都会被北海道本部的警官们拉去灌酒,实在招架不住就先跑回来了,不过这不重要,小流河方便给我解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