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是疗养院,但并不对外开放。
而且强闯难度很高,这也是一开始他们没有选择直接暗杀的原因。
附近没有合适的狙击点,而且整座山都是景山社的私人地盘,就算是公安想要调查阻力也很大。
原本按照格拉帕的想法行动是因为他们没有更好的办法,引蛇出洞的确是当下他们最好的选择。
但现在情况发生了变化,不知道是不是被自己唯一的后代愚蠢篡位的行为刺激到,最近疗养院频繁有医生、宗教人士、甚至是国外的科学家进入,然后一个都没有出来。
降谷零猜测景山社老大的情况应该是已经恶化到了最糟糕的状况,一旦消息泄露可能导致整个景山社上下人心不稳,如果别有用心之人暴动,最后极大概率会反噬现任的这位景山社老大。
所以不是亲信的一派在蠢蠢欲动,亲信一派一边在忙着求神拜佛,一边暗中调兵遣将,已经在进行武力压制的准备。
所以景山社的大本营目前只是表面还和原来一样防守严密,但是实际上里面的武装力量已经空了大半。
这种情况下他们并非不能试一试。
好歹他们这里有两个人形兵器。
“这栋建筑安保系统是联动的,也就是说一旦发现入侵者,所有出入口和疗养院内的闸门都会在瞬间上锁,控制室和景山社老大的房间在两个位置,分别是疗养院的西北角和中心。
我初步的计划是两个人伪装成医生接近景山社老大,两个人暗中潜入,一人放火将景山社老大逼出鼠洞,另外一个人则通过控制室将逃窜的目标人物引向后山的出口。
疗养院的后山是悬崖,到时候做成意外坠崖而死,组织被发现的风险会降到最低。”
说完,降谷零抬头一一扫过这些人的表情,“你们觉得这个计划怎么样?”
赤井秀一:“可行。”
诸伏景光:“已经是目前这个状况的最佳方案了。”
降谷零又看向没出声的流河纯和库拉索。
“二位?”
流河纯撑着下巴:“卑鄙。”
库拉索:“阴险。”
“不过我喜欢。”
流河纯主动举手报名:“我要演医生,或者放火也可以。”
降谷零淡定地将地图卷起来,早有预料地拒绝道:
“这两个角色都有安排了,不过我刚刚没说还有一个角色,更适合格拉帕你,而且这个角色很关键,关系到我们整个计划能否成功。”
流河纯稍微被勾起期待,满怀希望地问:“是什么角色?”
诸伏景光被蒙着眼睛请上一辆货车的后车厢。
门缓缓关上,直至最后一丝光亮也消失,他扶着车厢内壁坐下来,手指却不经意触碰到了一点温热。
意识到那是什么后诸伏景光迅速抽回手,想到方才出发前发生的事,他不自觉抿了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