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姆眼神微沉,随即划过一抹狠辣。
他再次抬手举起枪,但是看着白狐狸镇定自若,似乎丝毫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什么,还在用后腿挠痒蹬毛——
他手指一顿。
格拉帕明明可以通过琴酒送给boss,为什么会经由库拉索的手交给他?这是不是对方设计好的陷阱?
比如说对方已经提前和boss汇报过,就等着他忍不住对礼物出手,然后再次在中间挑拨离间。
朗姆深吸一口气。
以格拉帕根本没有的良心和道德完全做的出来。
他脸色阴沉地将库拉索喊回来,让对方将礼物转交给boss。
“送去酒吧转交给酒保,对方知道该怎么做。”
“是。”库拉索带上包装盒和狐狸退下。
而朗姆虽然自认为避开了格拉帕的陷阱,但结果还是按照对方的心意做事让他心头火起,下意识拿起手边的茶杯喝了一口。
忽然——
他感觉眼前的画面开始模糊,喉咙传来窒息的挤压感,胃部也像是被火苗灼烧般传来阵阵痛楚,他痛苦地抓挠着自己的脖子,用尽全身力气拼命大喊:“保镖!保——”
椅子向后翻,独眼男人沉重的身躯重重砸在地板上,被打翻的茶杯中,几根狐狸毛顺着茶水流进木地板的缝隙中。
雁过无痕。
狐狸睡了一觉,再睁眼,就已经躺在笼子里。
但既不是安室透那种潦草的狗笼子,也不是琴酒意味不明的豪华版金丝笼。
是中规中矩的宠物笼子。
他被安置在一个单独的房间里,不是给人住的,倒是有各色各样的宠物用品。
顺着窗户望出去,外面是一片漆黑的森林。
他推测自己有可能是在群山之中,因为听到了好几种只有深山才有的鸟鸣类型。
狐狸的本能让他有点想流口水。
除此之外,房间里还有一二三四五六七,七个摄像头。
他推推笼子门,发现没有上锁,于是光明正大大摇大摆地走出了笼子,摄像头的镜头也跟着他的身影转动。
流河纯猜这里就算不是boss的所在,应该也是boss的一处私人宅邸。
不过走廊外的脚步声数量并不少,强行突破恐怕在这里也讨不到好。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靠近组织boss的机会可不多。】
流河纯打开系统商场,在人类看不见的空间中,有银色的粉末簌簌落在他身上。
神奇的事发生了——
狐狸突然开始呈几何倍数变大!
一开始豹子大小,慢慢的,犀牛、鸵鸟、长颈鹿,大象、鲨鱼、金箍棒……直到连别墅都被从中间撕裂,一分为二。
原本守在别墅周围的保镖愕然地看着这一幕。
别墅中的佣人尖叫着四散逃开。
流河纯在确认别墅中已经没有人后,一爪子将别墅拍开,然后在原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