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惊鹊靠坐在椅子上,“我怀孕了,不能饮酒。”
对面的谢惟安肉眼可见的一愣,他猛然道:
“孩子谁的?”
“谢公子慎言!”
站在越惊鹊旁边的南枝厉声道。
越惊鹊成亲了,她的孩子只能是一个人的。
谢惟安不在意南枝的嗔骂,他的视线落到越惊鹊的小腹之处,只一瞬间,他便移开视线。
他手里的扇子合拢打在掌心,“你那小嫂嫂说你未曾与卫二圆房。”
屏风前的越惊鹊是什么神情,李枕春不知道,但是屏风的姜曲桃猛地一个转头,头上的簪子划过屏风,发出一声刺啦的声音。
屏风被划破了。
姜曲桃还没顾得上瞪李枕春,便透过屏风上的小小缝隙,与谢惟安对上了视线。
姜曲桃:“…………”
谢惟安:“…………”
姜曲桃:总觉得只露出一双眼睛的自己很蠢,被发现了之后更蠢。
谢惟安:真的好蠢。
越惊鹊端起桌子上的茶,掩饰性地喝了一口。
“姜四,衣服换好了便出来吧。”
说到底也是她的地方,姜四藏在里面,被发现了,丢的也是她的脸。
姜曲桃抬眼看向一旁的李枕春,李枕春一边晃着脑袋,一边指着她身后,示意她自己走,不要把她供出去。
她现在要是出去,谢惟安能给她身上盯俩洞。
早知道她就不去找谢惟安,也不多嘴了。有越惊鹊在,压根就没她什么事儿。
姜曲桃清了清嗓子,“小嫂嫂也换好了衣服是吧,咱俩一起出去吧。”
李枕春眼睛瞪得像俩铜铃,鼻孔都快翻出来了。
姜四害她!
姜曲桃上前,拽着她的胳膊往屏风后面走,她看着谢惟安假笑:
“你刚刚说什么来着,小嫂嫂就在这儿,你当着她的面儿再说一遍。”
李枕春看着谢惟安傻笑,一手挠头,嘿嘿笑了两声。
“我这人记性不好,隔个四五天,两三天,就把之前的事忘了。”
“尤其吧,我娘没把我教好,害我从小嘴上就没个把门的,不仅乱打听别人的事,更喜欢造谣,有时候,这谣言造着造着我就忘记了。”
18
谢惟安一口银牙都要咬碎了,“所以你是骗我的?”
怎么说呢,他看李枕春的眼神就像一个良家女看着骗人清白的负心汉一样。
恨不得掐着李枕春的脖子让她重说。
李枕春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那就是造谣,我造谣的时候我也是相信那个谣言的,我也以为那是真的,但是……”
她转眼看向一旁喝茶的越惊鹊,又嘿嘿地笑了两声,跟花果山上偷桃的野猴子一样,看着又傻又心虚。
“我那不是觉得惊鹊看不上卫惜年么。”
说罢她还不忘看向姜曲桃,“你说是不是,咱惊鹊这么风华绝代的姑娘,怎么可能看上卫二那二愣子。”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