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卫家已经得了圣上不喜了,他不好去圣上告状出风头,于是只好偷偷摸摸去寻魏惊河的麻烦。
魏惊河是公主,鲜少出宫,但是他只要逮到机会,就喜欢用弹弓藏在暗地里射她,或者拎着一桶水,装作不经意地泼魏惊河身上。
次数多了,魏惊河自然能察觉出端倪。
但是魏惊河懒得和他计较,左右她出不了宫几次,一年到头,卫二也让她吃不了几次瘪。
加上后来卫惜年和魏良安疏远了,他就没去找过魏惊河了,若非现在魏惊河旧事重提,他都不见得能想起这零星的记忆。
越惊鹊看向卫惜年。
卫惜年哼哼唧唧道:“我不是很清楚。”
他哪有胆子承认这些?
这要是被水儿知道了,他又要说不清楚了。
越惊鹊一眼就看出了卫惜年的心虚,但是她没有拆穿,她看向魏惊河道:
“你方才要说什么?我不知道常姑娘什么?”
魏惊河笑了笑,“也没什么,无非就是她与常姑娘之间交情匪浅,身为郡主,经常和一个民女一起玩闹罢了。”
“常姑娘?哪个常姑娘?当着我面自戕的常姑娘?”
卫惜年连忙问,“她跟常姑娘交情匪浅?”
这事他怎么不知道?
连二给他画像的话分明也没有提起这茬。
魏惊河笑眯眯不说话。
卫惜年皱眉,他看向魏惊河,刚要开口为什么,马车突然停下,马车外跟着河伯驾车的青鸟道:
“公子,少夫人,前边是越家的马车!”
魏惊河看向对面的越惊鹊:“你哥来堵我了。”
越惊鹊冷静道:“你别出去,我出去与兄长说。”
除了南枝,静心静叶都是他兄长的人,她带着魏惊河找魏良安的事不可能瞒过她兄长。
她刚要弯腰出去,卫惜年抓住她的手:
“我跟你一起出去,不然留我孤男寡女地跟她待在一起像什么样子。”
卫惜年把越惊鹊要说的话堵了回去。
他知道越惊鹊定会让他也留在马车内,一个人下车和越沣交涉。
越惊鹊看着他,眉眼间有些犹豫。
卫惜年连忙道:“我等会儿不开口说话行不行?听到什么我也当作没听到。”
最后越惊鹊还是带着卫惜年下去了。
她抬脚上越家的马车,卫惜年跟在她身后,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出现在越沣面前。
越沣看了一眼卫惜年,又看了一眼越惊鹊,似乎看出了什么。
他看向卫惜年,笑了一声:
“二郎私底下是如何与水儿编排我的?”
要是看不出来卫二把他卖了,他就不姓越了。
“啊?”卫惜年傻愣愣地看向他,一副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的样子。
“大哥说什么呢?我怎么会编排你呢?我心里一直都把大哥当父亲一样敬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