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秋没将两人看在眼里,人还没落地,右脚脚尖一勾,将其中一人的刀勾了出来,准备直接抹向两人脖颈,省时省力。
刀出鞘时,他又想起水乔幽昨晚叮嘱他,不能让她的邻居们见血。他只好又快速收住动作,不耐地将另一人的兵器又踢了回去,伸手接过刀,落在了两人身后,以刀背为刃,落在二人后脖颈。
仅是一刀,两人都倒了下去,虽未见血,却没了气息。
夙秋看着四周乱糟糟的环境,觉得这尸不收也不破坏整体。
他跃过地上两具尸体,走至门口。
手刚放到门上,前面院门处传来开门声。
他缓了开门的动作。
没过一会儿,甜瓜哼着淮南小调往后院而来。
夙秋回头,只得动手将两具尸体拖至了光线欠缺的角落里,没急着离开。
甜瓜不知邻居家有人,先去了后院喂马。
已经与他很熟了的闲马,平日里见到他都很平静,今日冲他哼叫了几声。
甜瓜与它互相瞪眼,须臾,给它多添了一把草。
闲马看着草料,又与他瞪上了眼。
甜瓜又给它添了一把草。马不再为难自己,专心享用自己的饭。
甜瓜认为自己领会对了它的意思,摸了它两下,回前面去给水乔幽收拾房间了。
水乔幽房间里的物什,向来摆放的井井有条,一般不需要他特别收拾。
今日看上去,却明显有些乱。
甜瓜警觉起来,连忙查看了她最近在雕刻的印鉴,见到印鉴还在,松了口气。
另外,她随手放在屋里的银钱等物也都没有少。
甜瓜环视整个房间,难道是他想多了,今日老大出门早,没有来得及收拾房间。
他将房间打扫了一遍,所有物什归位,一样未少。
甜瓜没再多想,去收拾其他的。
邻居家残破不堪,一看就是家徒四壁。昨日他收拾过,屋顶他又补不起,今日他就没过去看了。
夙秋通过屋顶看了眼天光,待在邻居家中,看着他来来往往。
中午水乔幽都不会回来,平日,甜瓜喂完马,收拾干净宅子,就会回自己那去,下午在水乔幽下值前半个时辰左右再过来。
今日,虽然水乔幽的房里没有丢物什,他慎重思考过后,决定在她下值回来之前还是不离开了,并且,将左右房间前后门窗都打开了,一直都在宅子里守着。
他这一守,这日白日,屋里的夙秋和那两具尸体没再出去过,屋外也未再有人翻墙进来。
下午水乔幽下值回来,甜瓜立即与她说了早上来时的发现。
水乔幽步入后院,听到邻居家里有轻轻地敲击声。她若无其事,让甜瓜先回去休息。与尸体牌位待了一日的夙秋,这才重见天日。
未曾想,他正准备要走,夙沙月明带着观棋到了院门口。
夙沙月明在,夙秋是没有办法将尸体带走的,趁着他还没进门,先一个人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