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乔幽的话,时礼如今亦不好质疑,何况顾寻影现已成为江湖一方霸主,他自是也不好干预她的决定。
这一路上,水乔幽若是要带水宴泽外出走走,多是只带个顾寻影在身边。
今日又是来夙沙月明这里,他听她这话,便以为也是与以往一样。虽然,水乔幽一连两日来到夙沙月明这里,有些奇怪,但是,他也懂分寸的没有多问。送了她们母子进门,看到了夙秋,他没再跟着二人。
水乔幽送水宴泽过来暂住,是她昨日就与夙沙月明说好的。
夙沙月明很乐意帮这个忙,“孩子放在我在这里,你尽管放心。”
水乔幽实意道:“我很放心。”
水宴泽知道母亲要去办重要的事,亦很乖巧,没有哭闹不愿,还嘱咐水乔幽,“阿娘,你放心,泽儿会好好照顾自己,乖乖在月明叔父这里等你回来接我,阿娘出门在外,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水乔幽点头,同夙沙月明道谢,“这几日,就给你与小公子添麻烦了。”
夙沙月明亦诚意道:“这种麻烦,我很愿意领取。”
水乔幽便不再多说空话,再简单嘱咐了水宴泽几句,就从后门离开了。
夙沙月明很喜欢小孩,尤其是水宴泽小小年纪就聪慧过人,开朗外向,在他看来,很像幼时的夙秋。他亲自带小人儿在他们暂住的宅子里转了一圈,一一给他介绍宅子的布局。
一圈走下来,夙沙月明担心水宴泽累了,将他安排在自己的院子里休息,看到他上床睡着了才离开。
夙沙月明步下屋前台阶,听到身后观棋发出一声正好够他听见的轻叹。
夙沙月明回头。
观棋恰好抬头看云,自言自语小声感慨,“若是有人当初能积极点,说不定现在这么可爱的小孩就是我们家的小公子了。”
有人脚步顿住。
观棋看不见,话说一半停住,又是一声惋惜的叹息。
夙沙月明见他停在他手伸不到的地方,平声道:“你现在是倒反天罡?”
观棋回视他,“啊?大公子,您说什么?”
夙沙月明瞧了他一眼,懒得理会他。
观棋连忙跟上去,见他不搭茬,小声道:“大公子,水姑娘孩子都这么大了,你难道就一点不着急?”
夙沙月明疑惑,“我着何急?”
观棋依旧与他保持着两步距离,“成婚生子。”
夙沙月明瞥了他一眼。
观棋趁着他还未开口,立马表明,“不是小的多嘴,主要是小的担心你不急会影响二公子。”
夙沙月明疑惑更多,“他为何受影响?”
观棋一本正经道:“小的听说,很多地方,兄长不成亲,弟弟是不能成亲的。您一直不成亲,那二公子岂不是不能成亲了?”
夙沙月明冷笑一声,“夙沙一族没有这种规矩。”
观棋反举道:“那万一小公子在外面也听说这规矩,他那般尊敬您,定要给自己定此规矩?您岂不是耽误了二公子?”
夙沙月明轻笑道:“秋浓同你说的?”
观棋再次抬头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