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牙道,“那户人家是不是将孩子卖进了宫?”
“没有。”
“没有?”苏柚一愣,“那是怎么回事?”
“那孩子跑丢了,时间的话大概三四年。”
跑丢了?
又不是三岁小孩,怎么可能会跑丢,难道说是被人贩子给拐跑了?
“还有呢,他是怎么跑丢的,你有问道吗?”
“我问了,但那对夫妇似乎自己也不太知情,他们说那日回家时便见家中没人,本以为是外出去玩了,结果一连等了好几天都未见人回来,那时他们才知道人丢了。”
苏柚一脸急切,“那他们有没有报官去找?”
“不知道。”
烛火幽幽摇曳着,屋内气氛变得异常沉寂。
都已经过了三四年,就算现在再去找估计也没多大用处,只是这好端端一个人怎么会突然不见呢?
还有那对夫妇,为什么要等到好几日之后才发觉人丢了,明明头天晚上人没回来就应该引起重视,那还只是个孩子,难道他们不会担心吗?
凌恒看着一脸低沉的苏柚,伸手道,“钱。”
即使在如此微妙的气氛下,凌恒唯一惦记的还是他的钱。
他已经按照要求完成了任务,自然应该得到报酬,这是应该的。
苏柚捂着眼,指了指桌上的木盒,“拿去吧。”
凌恒一言不发的直接走了过去,打开木盒,现场清点。
钱这个东西就应该当面清点好,这样双方都不会吃亏。
这是阁中一位前辈曾教导他的话,凌恒觉得很对,便一直贯彻实行了下去。
银两相撞的声响在寂静的深夜中显得格外清脆,打碎了原本沉重的气愤。
苏柚一忍再忍,实在忍不下去,“你能不能把钱拿回去数,乒乒乓乓的吵死了!”
凌恒一面数着银子,一面道,“钱财当面点清,是原则。”
苏柚深吸口气,“那你数完了吗?”
“马上。”
凌恒数完最后几锭银子,拿出几两扔给苏柚,“多了。”
苏柚看着怀里这几块银子,就多这么点碎银而已,至于吗?
就当她送的可不可以?
“任务结清,钱齐了。”凌恒见过木盒中的金银一股脑的倒进自己准备的布袋中,随后又将木盒扔回给苏柚。
“盒子,你的。”
苏柚抱着木盒,闷咳了一声。
这家伙要是再扔几次,她一定会被砸出内伤。
好端端的,突然扔盒子干什么,就不能连同金银一起带走吗?
凌恒一脸正气,道,“这是我的原则,我只拿我该拿的,而木盒不在我们约定的报酬范围之内。”
苏柚当真要一口老血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