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辞云:“……”
系统:【……】
梵萝爱怜地摸了摸她的脸颊,哄骗道:“人家是状元,是大官,可是你又是什么呢,待在温观玉身边,他甚至连个名分都给不了你。”
邬辞云闻言再度陷入了沉默。
梵萝非常满意她的乖巧,她笑眯眯道:“好沅沅,你的名字是温观玉给你起的?你的本名叫什么?”
这名字好听是好听,可若是温观玉起的,那她到时候就还得换个名字,不然总觉得晦气。
“……”
邬辞云平静道:“我本名叫邬辞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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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请大人们安,以下为今日小报,恭请诸位大人查阅
一只戴着口罩的猫近日偷偷摸摸在存稿箱前徘徊,据知情人士表示,它似乎是在酝酿一场巨大的阴谋
原来你也叫邬辞云
马车内死一般的寂静。
梵萝与邬辞云沉默对视片刻,默默移开自己偷摸邬辞云大腿的手,干巴巴道:“……这么巧,原来你也叫邬辞云啊。”
夭寿了!
温观玉脑子是不是有病,这种事怎么不一早说清楚!
她还以为这人是温观玉的男宠,所以才这么肆无忌惮动手动脚,结果现在告诉她,刚刚被她强压着占尽便宜的人正是盛朝的辅国公邬辞云。
梵萝虽然对邬辞云不甚了解,但也多多少少听过这个名字,据说此人心狠手辣睚眦必报,实在算不上是个善茬。
说到底还是都怪温观玉,一口一句沅沅的叫着,但凡他叫的是邬邬,辞辞,云云,她可能都会仔细想想此人的身份。
梵萝讪讪一笑,“邬大人,您看这事闹的,误会……今日之事纯属误会……”
她不动声色和邬辞云拉开了距离,刚刚想要抽身离开,可是邬辞云却突然朝她伸出了手,按着梵萝的后颈阻断了她的动作。
邬辞云如今药性刚解,此时依旧浑身无力,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多重,若是放在平常,梵萝自然可以轻松挣脱开来。
可是邬辞云却直勾勾地盯着她,指尖在梵萝后颈处脆弱的皮肉擦过,甚至轻轻绕着她的发丝。
“你的眼睛是碧色的,可是还有北疆王室的血脉?”
邬辞云说话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情人之间暧昧的呢喃。
梵萝打从一进到马车开始,几乎就没怎么听到邬辞云的声音,毕竟邬辞云刚开始骂了几句,后面就被直接堵上了嘴,完全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