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来说不是应该回忆过往寻找各种蛛丝马迹再或者是安排部署后事之类的吗?
【不然呢,梵萝在信里说了,我现在少吃少动为宜。】
邬辞云抱紧了怀里的软枕,看起来似乎对自己可能会死的事丝毫不感到慌张。
系统有些纳罕,【你还真不怕死啊。】
【我为什么要害怕一时半会儿还不会发生的事。】
邬辞云反问道:【你会害怕我死吗?】
系统闻言愣了一下,它用自己的数据库思考了几秒,诚实道:【有一点点。】
如果邬辞云突然死了,那它的任务算是彻底失败,轻则背上处分暂时降级,重则封号回厂重置。
这样看来,它确实是有点害怕的。
邬辞云闻言轻笑了一声,慢条斯理道:【这个世界上想让我死的人很多,但是需要我活着的人更多。】
系统虽然说作者断更没有后续剧情,可是好像有另一个人已经知道了之后会发生的事情。
邬辞云扔下一句话后便不再多言,系统仔细思考着邬辞云的话,默默把这句话加进了自己的数据库。
下一回带新人宿主的时候,它也要这样猛装一下bkg。
邬辞云在床上默默翻了个身,最终还是有些气恼地坐了起来。
睡不着。
明明之前还困得恨不得一天睡上十六个时辰,可是现在闭上眼睛却怎么睡都睡不着。
不知是不是蛊虫给她造成的错觉,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莫名的亢奋,仿佛有无穷无尽的精力。
阿茗本来不打算打扰邬辞云歇息,但事出紧急,他只能硬着头皮敲了敲房门,还未来得及开口,邬辞云便直接打开了房门。
“什么事?”
阿茗连忙开口道:“大人,温太傅带着宫里的教习女官过来了。”
他思及历来和温观玉打交道时的场景,第一回温观玉把容管家气疯了在书房里乱砸乱摔,第二回温观玉把他们家大人按在马车上就要扒衣裳。
阿茗回想起来都觉得头皮发麻。
邬辞云对此却毫不意外,她慢吞吞道:“你让人把书房的卷宗搬到我房里,再让纪采过来一趟。”
阿茗闻言一怔,犹豫道:“那温太傅那边……”
“之前那个叫温竹之的侍卫还在府里吧。”
邬辞云挑了挑眉,淡淡道:“正好都是自家人,让他过去吧。”
阿茗眨了眨眼,脸上立马又带上了笑,“属下这就去。”
纪采原本还失魂落魄地坐在自己的房中,但阿茗突然过来说邬辞云有事找她,她只能胡乱擦干脸上的眼泪,默默去了邬辞云的卧房。
面对邬辞云,她即使心里难受,也只能勉强挤出笑容,轻声问道:“大人传妾身过来,可是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