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大人,你在里面吧?”
楚知临不顾阿茗的阻拦,重重拍了两下房门。
“邬大人,在下有急事要说!”
邬辞云闻言脸色微变,她下意识推开面前的容泠,刚要准备开口把楚知临赶走,可是一想到对方神神秘秘的来历,她一时半会又拿不定主意。
容泠对邬辞云的走神有些不满,他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帕子按住伤口,刚要准备开口说话,邬辞云就直接把他推到床上蒙上了被子。
“老实一点。”
邬辞云用匕首轻轻拍了拍容泠的脸颊,威胁道:“别出声,知道了吗?”
容泠张了张嘴,刚想要说话,却被邬辞云以匕首抵得更紧。
他只能暂时忍耐下来,轻轻点了点头,被邬辞云蒙上了厚重的锦被。
邬辞云放下床帐,确认过从外看不出任何端倪,这才整理衣衫慢悠悠打开房门。
她示意阿茗退下,对上楚知临诧异的眼神,她故作淡定道:“楚大公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楚知临下意识想要往房中看去,并没有看到容泠的身影,可室内浓郁的花香味,还是暴露了对方曾经在这里待过的事实。
他眼尖看到邬辞云袖口的血点,神色陡然大变,问道:“邬大人,方才贵妃娘娘是不是来过?”
邬辞云见状并不否认,只道:“贵妃娘娘方才走错了路,过来略坐了坐便走了。”
“既如此,不知在下可否进来与邬大人说话?”
“这……不知楚大公子要说什么?”
邬辞云尚且有些犹豫,可她甚至还来不及出声阻止,楚知临却已经先一步扯着她进了房中。
他干脆利落关上了房门,沉声道:“若是贵妃想要对你欲行不轨,你千万小心,此人心思歹毒,城府极深,你可千万不要上当受骗!”
邬辞云被他一连串的话震得有些懵,她听到内室里有声响传出,连忙开口道:“楚大公子,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贵妃娘娘方才就已经离开了……”
“那是他在欲擒故纵!”
楚知临咬牙切齿,低声道:“这都是那个贱人使出来的障眼法,我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方才他去了净真方丈那里寻邬辞云,却不想没找到邬辞云,反倒是看到了净真方丈。
他得知楚知临是来找人的,立马像倒豆子一样说出了阴阳蛊和王蛊之事,末了还提醒道:“若是用了王蛊的血,只怕会因此上瘾,这辈子都毁了。”
楚知临看着邬辞云袖口上刺眼的血点,追问道:“这血是谁的,是不是容泠弄出来的!你方才是不是喝了?”
“……不是,就是不小心沾上的。”
邬辞云按住了楚知临的胳膊,强调道:“房里太闷了,有事我们出去说,不要在这里,我相信贵妃娘娘不是那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