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你回去吧,这里不需要你。”
邬辞云随口吩咐了一句,径直朝温观玉所行的方向而去。
阿茗跟在邬辞云的身后犹豫片刻,还是小声道:“大人,今日跟在楚大公子身边的侍从……”
他咬了咬牙,开口道:“是属下的同父异母的弟弟。”
“你弟弟?”
邬辞云闻言若有所思,淡淡道:“怪不得眉眼之间有些相似。”
“大人,属下弟弟名叫陆茶,按理说十年前就该死了,属下也不知道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跟在楚大公子身边……”
“楚知临不见得有这本事,想来他的主子应当是温观玉。”
邬辞云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她轻嗤了一声,淡淡道:“你且留心盯着他,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阿茗闻言连忙应下,邬辞云示意他在外面等候,自己则是推开房门去见了温观玉。
温观玉刚刚换好衣裳,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也没理会,只是自顾自整理着自己的衣袖。
邬辞云慢吞吞走到他的身边,她笑容温软,小声抱怨道:“怎么今日突然生这么大的气,把我都给吓到了。”
她扫了一眼温观玉换下来的衣裳,笑道:“上等的玉华锦,我库房里还留了几匹,本来是打算留给纪采做衣裳的,一并都赔给你。”
“别拿我和你那个妾室比。”
温观玉闻言垂眸看了她一眼,他冷淡道:“你和楚知临……”
“说起楚知临,你今日怎么把楚知临带过来了?”
邬辞云打断了温观玉的话,她随意倒在了一旁的软榻之上,靠着软枕随口问道,“从前不见你与他这般交好,如今怎么转性了。”
“我要是不把他带过来,你怎么能看到他那一手好字。”
温观玉顿了顿,又意味深长强调道:“鸾跂鸿惊,枯润有致,有大家遗风。”
邬辞云闻言一怔,无奈道:“这是说的什么话,他的字哪里有这般水准。”
“我今日夸他字写得好不过是为了客气一番,毕竟他不是明珠良玉,好歹是镇国公府的大公子,还被你罚抄二十遍,总得给镇国公一些面子。”
本来她和温观玉一贯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红脸,谁知道温观玉今日突然发得什么疯,反倒是追究起这点小事来了。
“你当真觉得他的字写的一般?”
温观玉沉默片刻,又开口道:“只可惜楚知临不会弹琴,不然必然要让他弹上一曲。”
“我要听人弹琴还需要用楚知临吗,谁不知道你的琴弹得好,不然我也不会刚得了一把好琴就特地给你送过去。”
邬辞云打了个哈欠,懒散道:“你要再说这些废话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