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闻言呆若木鸡,他下意识看向了身旁的赫连松,两人脸上的表情都如出一辙的僵硬。
“那个……梵公子。”
赫连松咽了咽口水,好心提醒道:“温大人是当朝太傅,是当今皇帝陛下的老师……”
正常来说,温观玉这种身份,一般都是娶人入府,不会上门入赘的。
剩下的话赫连松没有说出口,但他想梵清应该大抵是能明白他的暗示。
然而梵清闻言却只是嫌恶皱了皱眉,撇嘴道:“太傅……那不就是要每天在外面抛头露面吗,这种不守夫道的男人竟然也能赘进我们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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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辞云今日一时兴起胡闹了一番,再度醒来时,窗外天色已暗。
她茫然睁开眼睛,发觉身上已换了干净的寝衣,被褥柔软温暖,抱着她的容泠发觉她睡醒神色一喜,含笑道:“宝宝,你醒了。”
“别乱叫。”
邬辞云懒懒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容泠的指尖轻轻擦过了她的发丝,他黏黏糊糊又蹭了过来,指尖顺着她的后颈一路向下,暧昧道:“碍事的人不在,我们要不要再来一次?”
“困了,你别烦我。”
邬辞云随手拂开了容泠,容泠扁了扁嘴,依旧抱着她不肯撒手。
【不要脸!不要脸!他怎么能一点廉耻都没有!】
系统见状在邬辞云的脑中疯狂尖叫,【两男侍一妻,有哪个正经男人是像他这样的!】
【容檀啊。】
邬辞云不耐烦打断了系统的话,敷衍道:【你不一直都说容檀好吗。】
系统一时被邬辞云的话噎住,它欲哭无泪,干巴巴道:【不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这和它想象的不一样,一切怎么都乱套了。
邬辞云任由系统自我怀疑,她自己则是又再度阖上了眼睛。
【别睡别睡现在还不能睡!】
系统好不容易等她苏醒,没想到邬辞云倒头又准备再睡个回笼觉,顿时恨铁不成钢地发出控诉。
它原以为邬辞云身体养好后,便要投身于紧张刺激的权谋之争,谁知道邬辞云身体健康的第一件事就是饱暖思淫欲,它被迫看了一整天的马赛克。
邬辞云明显对自己目前的情况十分满意,她慢吞吞回道:【为什么不能睡。】
【你现在身体健康了,那我们什么时候做正事呢?】
系统还怀揣着助她问鼎天下的宏图,满心都是雄图霸业。
然而邬辞云的反应却是在被窝里又翻了个身,她裹紧被子,果断道:【没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