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为女子,她岂会不知女人家的心思,各个都盼着自己的男人在外端庄持重,在床上风情万种。
如今明夷既已不中用,她只能将心思放在知临身上,盼他能得人青眼。
楚知临张了张嘴,见父母皆是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终究没再多问,只匆匆说了几句,便随凌天一同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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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竹之已渐渐恢复神志,准确来说,只要不看见邬辞云、不听见她的名讳,他便不会突然发疯。
阿茗试探着问了几句,温竹之倒还有几分脑子,绝口不提什么穿越,只咬定自己便是温竹之,不过是生了场病,一时失忆才会如此。
邬辞云嫌麻烦,本想直接让容泠过来,找个能逼吐真言的蛊给他灌下去。
可系统却说温竹之体内的魂魄来历不明,贸然行事恐生变数,她只得暂且按下这个念头,转头便去了容檀那里歇息。
楚知临匆匆赶到时,唯有阿茗守还在廊下看着温竹之。
楚知临从前与温竹之打过交道,知他轻狂无脑,根本就没将他放在心上。
可温竹之一见他,脸色却陡然一变,他难以置信地瞪着楚知临,结结巴巴道:“是,是你!你是小楚总?!”
楚知临脚步猛然顿住。
他倏然回头看向温竹之,眼神里满是审视。
这个称呼,他已经太久太久没有听到了。
自穿越以来,旁人皆唤他楚大公子,这声小楚总陌生得仿佛前世回音,此刻骤然听闻,倒让他觉得恍如隔世。
“你是……”
“小楚总,是我啊!我是宋词!”
温竹之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急声道,“你不记得我了吗?你当时买过我的小说!”
“你是puppe?”
“对!是我!”
宋词忙不迭应下这个他曾厌恶至极的笔名,此刻他看着楚知临,已非他乡遇故知那么简单,更像是溺水之人攀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puppe,你这是……”
楚知临脸上阴鸷之色一闪而过,旋即又覆上温雅宽和的面具,他当即便明白邬辞云半夜会传他过来的原因,直接扭头看向阿茗,沉声呵斥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过来为温公子松绑?”
阿茗极有眼力,闻言连忙上前解了绳索,默默退到了一旁
宋词终于重获自由,他揉着红肿渗血的手腕,看向楚知临的眼神满是感激。
楚知临让阿茗泡了杯安神茶,引他进了房间坐下。
“宋词,你怎么会来到这里?”
楚知临眉心微蹙,“我一直以为,你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