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惜韵花容变色。
“二弟风头正盛,又有皇后娘娘给他撑腰”
柳含章直言:“只有主动退让,你我兄妹二人才能有一线生机。”
“皇后娘年真如传闻所说,是”
柳惜韵没有资格进宫,没能得见皇后娘娘的真容。
柳含章在翰林院任职,却是亲眼见过的。
时至今日,他仍然难以忘记,乍一看到皇后娘娘时的震惊。
虽然皇后娘娘装作不认识他,目不斜视的从他面前经过,他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她就是苏筱,和他们有着血缘亲情,又形同世仇的那个人。
“咱们都走了,母亲和祖母怎么办?”
柳惜韵心有顾忌:“祖母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身为子女,咱们岂能一走了之,弃她们于不顾?”
“母亲我会带她走。”
柳含章目露黯然:“至于祖母,她和母亲不一样,柳清岚是她的亲孙子,承袭了爵位,她还是靖安侯府备受尊崇的老夫人,身份地位不会有任何改变。”
“这倒也是”
柳惜韵自嘲的笑了:“父亲死了,如今这府里,唯一讨人嫌的就只有咱们母子三人了,只要咱们走了,再也不会有人碍他们的眼,靖安侯府,以后就不再是咱们的家了。”
“你们要去哪儿?”
兄妹俩正说着,靖安侯老夫人忽然由丫鬟搀扶着从灵堂外走了进来。
“祖母?”
“您刚醒,身子虚,来不得灵堂”
兄妹两人脸色一变,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迎了过去。
“祖母不来,能知道你俩是个什么心思吗?”
靖安侯老夫人用拐杖戳着地面,气红了眼睛:“可怜我儿尸骨未寒,你们就要抛下祖母,不管不顾了。”
“祖母,不是这样的”
柳惜韵哽咽着哭:“我们也不想走,只是有人看我们不顺眼,不得不走”
“谁敢撵你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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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安侯老夫人怒斥:“我老太婆还没死呢,这个家轮不到别人做主。”
“可是爵位”
柳惜韵又说:“有皇后娘娘在,势必是要传给柳清岚的,他和我们兄妹俩已经结了仇,承袭了爵位,岂会容的下我们,与其被人撵走,不如自行离开,也能给自己留些体面。”
“爵位的事,你们不用管,祖母心里有数”
镇安侯老夫人目露决绝:“皇上若是不同意把爵位传给你大哥,祖母就在出殡那天,一头撞死在灵堂里。”
“不要啊!”
“不可!”
柳若惜和柳含章同时变了脸色,失声惊呼。
“你们不要拦着我,祖母这就进宫,求皇上恩准,将爵位传给含章。”
靖安侯老夫人不听劝阻,命人备下马车,想要一个人进宫,请求觐见。
“祖母,求您了,不要去……”
柳含章忽然一撩下摆,跪在了她的面前。
——
涧底,山洞。
“啊?”
清晨时分,一声尖叫打破了山洞里的沉寂。
赵妍睁开眼睛,入目既望的是一张俊逸非凡,近在咫尺的脸。
萧慎躺在她身边,身体僵硬的像是一块儿木头,而她自己,则是像八爪鱼一样缠着他,不仅两条胳膊把人抱的死紧,腿也禁锢着他,与他紧密相贴。
“妍妹妹,你醒了?”
萧慎听到动静,尴尬的睁开了眼睛。
昨晚她受伤,无力攀上悬崖,两人只能在山洞里熬了一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