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嵇为了迷惑魏王,留下使团在京城,一个人带着心腹将领连夜回返西晋。
赵妍和萧慎随后出,经由各州县调兵,整合兵力前往西南边陲。
靖安侯老夫人听到皇上口谕,命柳含章随军出征,果然深受刺激,当着传旨太监的面就要撞棺自尽。
传旨太监也是个狠人,命人按住柳含章和柳惜韵,不许任何人拉她。
靖安侯老夫人哭嚎着冲到棺柩前一米的位置,忽然双膝一软,趴在了地上。
传旨太监冷笑连连。
他在宫里浸淫多年,什么宫斗的手段没见过。
靖安侯老夫人也是个会演戏的,不想死就软趴趴的往地上一倒,博取同情。
这就是假摔的最高境界啊!
“祖母”
柳含章和柳惜韵挣脱束缚冲过去,祖孙三人又哭成了一团。
好像真的有人欺负他们,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既然你们如此祖孙情深,那就一块儿走吧,去了西南边陲,这辈子也没必要再回来了。”
传旨太监揣度圣意,狐假虎威,将他们连人带包袱一块儿撵了出去。
靖安侯府的马车驶出城门,被人拦在了十里坡。
已经被贬为嘉慧县主的四公主听到消息,一个人骑着马从城里追了出来。
柳含章从怀里取出一张和离书,刚想效仿赵芷,狠下心肠,说一句后会无期,就被她一把夺过去,撕了个粉碎。
“柳含章,你别想抛下我,圣旨赐婚,这辈子我都是你的妻。”
“西南边陲环境恶劣”
柳含章心绪复杂:“你是县主,受不了那个苦。”
“你怎么知道我受不了苦?”
嘉慧县主目露决绝:“为了嫁给你,寒冬腊月的冰湖我都敢跳,还有什么是我不敢的?”
“唉。”
柳含章沉默半晌,认命的叹了口气:“你既执意如此,想跟,就跟着吧。”
“嗯。”
嘉慧县主抱着包袱,激动的红了眼眶。
——
柳含章兄妹走了,靖安侯入土为安,偌大的靖安侯府彻底冷清下来。
赵妍和萧慎离京,柳清岚没有送行,一个人坐在园子里喝闷酒。
“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呀,要不要姐姐陪你?”
云暮瑶扭着小蛮腰从暗处现身,风情万种的走了过来。
“你没回天山?”
柳清岚乍一见到她有点懵。
“姐姐没有走,还不是为了你。”
云暮瑶纤腰一扭往他腿上一坐,雪白粉嫩的玉臂勾住他的脖子。
“少来这套”
柳清岚不信她的邪:“你喜欢的是欧阳剑,别以为小爷看不出来。”
“可惜啊”
云暮瑶装作心碎神伤的样子,幽幽的叹了口气:“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师兄那个人啊,孤芳自赏的很,和我那个假清高的师姐,倒是天生一对。”
“你还算是有点自知之明。”
柳清岚把她的手臂从自己的脖子上拽下来,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
“呵呵。”
云暮瑶没有被他激怒,反而饶有兴致的看了他一眼,悠悠然笑了:“岚弟弟这么一说,姐姐倒是觉得,咱俩般配的很,都是为情所伤的伤心人,不如凑成一对得了,好过你守孝三年不能娶妻,一个人孤苦寂寞。”
“谁为情所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