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
贤妃让她说动了心,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敬仰崇拜的目光,热切的能冒出火来。
“不要迷恋姐。”
云暮瑶媚眼如丝,笑着调侃:“姐姐虽然自诩风流,喜欢的也是长的俊俏的郎君,女人是没心思沾染的。”
“呃。”
贤妃囧了,耳根烫。
“哈哈哈。”
苏筱没忍住,又笑喷了。
——
除夕夜宴。
歌舞笙笙,鼓乐齐鸣。
新帝登基以来的第一个新春佳节,皇宫夜宴举办的格外隆重。
太后娘娘与帝后一同出席宴会,百官携家眷尽数到场。
共赏歌舞,共庆新春。
午时三刻,新年的钟声敲响了,宫外响起震耳欲聋的鞭炮声。
烟花冲天而起,绚丽多姿的色彩,欢庆喜悦的气氛,无一不在彰显着新帝登基后的海晏河清,国泰民安。
与宴会上歌舞升平,欢声笑语的气氛不同,此刻的东宫里却是格外压抑,惊恐不安。
原因无他,怀胎十月,即将临盆的蔺婕妤,因为除夕夜宴没有邀请她参加大脾气,在院子里撒泼的时候自己脚底一滑,摔了一跤,导致羊水破裂,提前早产。
大过年的御医都不在,稳婆也回家过年去了,随身伺候的宫女都吓傻了眼,七手八脚的把人抬进屋,乱了好一阵子,才想起来去慈宁宫送信。
郭太后很高兴,宴席上多喝了几杯,没有去城墙上看烟花,一个人坐着凤舆先行回宫。
凤舆行至半道,被人截住了,听了内侍的禀告,郭太后惊的浑身一哆嗦,酒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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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谨言未免节外生枝,自打苏筱进宫后就命人封锁了东宫,不允许任何人随意进出。
名为安胎,实则软禁。
故而,蔺宛茹一直不知道新帝已经封后的消息。
更想不到,备受帝王宠爱的皇后娘娘,就是和她有着两世仇怨,无法化解的那个人。
——
“这个贱婢,什么时候摔跤不好,偏偏这个时候摔跤,大过年的也不让人安生……”
郭太后对蔺婉茹忍耐已然达到临界点,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撵出宫去。
奈何,气归气,为了“小皇孙”能顺利出生,她还是强忍着怒火,命人抓紧时间去养心殿,把皇帝请过来。
萧谨言带着御医来了,与他一同前来的还有苏筱和另外一个人。
何生身穿御林军的制服,跟随在萧谨言左右。
没有人对他的身份有所怀疑,就连苏筱也只是觉得身形有点眼熟,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见是一个陌生面孔就瞥开了视线,没有放在心上。
稳婆不在,御医接生于理不合。
郭太后又急又怒,差点心梗。
“臣媳懂医术,让我来给她接生吧。”
苏筱想着蔺婉茹肚子里怀的是何生哥的孩子,心有不忍,主动请求为其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