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个狗男女”
蔺婉茹状若疯癫,仿佛自己受了奇耻大辱一般厉声嘶吼:“原来你们才是一伙的,是你们给我下套,让我是失了清白,生下这个贱种,毁了我的一生。”
“不许侮辱筱妹妹。”
何生听到狗男女脸色铁青,故意用皇后之位刺激她:“筱妹妹乃当朝皇后,岂是你一个罪臣之女可比?”
“不,不可能,她不可能是皇后”
蔺婉茹果然深受刺激,脸色大变:“我才是太子妃,我才是,皇后之位也应该是我的,我才是大周国最尊贵的女人。”
“皇后,你也配?!”
何生不屑的嗤笑:“一个心如蛇蝎的女人,皇上又怎么可能喜欢你,立你为后。”
“不,不骗我,我不信。”
蔺婉茹又声嘶力竭的嘶吼:“是你们骗我的,我生的就是皇上的亲生骨肉,你们这对狗男女,妄想污蔑我,迫害我们母子,我不能让你们得逞,我要见皇上,我要见皇上”
“你不信,可以滴血认亲。”
萧瑾言大步流星的从外面走进来,紧随而来的还有郭太后和两位太医。
郭太后又岂会甘心被人欺骗,不亲自证实真伪,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两名太医各端着一碗清水来到刚出生的婴儿面前,用银针扎破他的手指,挤出两滴鲜血。
小婴儿疼的哇哇大哭,何生顾不得哄,也伸出手臂,让御医划破手指,将鲜血滴入碗中。
两滴鲜血在众目睽睽之下肉眼可见的融合。
反观萧瑾言滴出来的鲜血和婴孩的鲜血各自分开,在碗底呈现两滴互不相融的血珠。
“这个孩子,真的不是皇上的”
郭太后心里仅存的那点幻想彻底破灭,两眼一黑,又想晕倒。
“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蔺婉茹仍然疯狂的大喊大叫。
“哇”
小婴儿被她吓得更加惊惧不安,咧着小嘴撕心裂肺的哭嚎。
“哭什么哭,都是你这个贱种害了我。”
蔺婉茹忽然疯了一般从床上冲下来,从何生手里抢过孩子,用力往地上一扔。
“你疯了?!”
何生目呲欲裂,想要伸手挽救已然来不及,眼睁睁的看着孩子摔在了地上。
婴儿痛苦的哭嚎了几声,没了动静。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要杀了你!”
何生气极恨极,从怀里取出匕,刺入蔺婉茹的心口。
“我死了,你们也别想好好的活着,我要诅咒你们,断子绝孙,永世不得好死。”
蔺婉茹临死之前诡异般的大笑,脸庞扭曲恐怖至极。
何生不愿意再看她丑陋的模样,从地上抱起襁褓,留恋的看了最后一眼。
“可怜的孩子,爹爹来陪你了。”
他心存死志,从蔺婉如身上抽出匕,又刺进了自己的胸膛。
“不,不要啊!”
“何生哥!”
苏筱心尖剧痛,喷出一口鲜血,晕了过去。
“不好,娘娘流血了。”
“来人,快去请纪老”
宫殿里乱成一团,萧瑾言抱着苏筱冲出大门,上了龙辇。
两名御医随其前往养心殿救治。
“太后娘娘,这个孩子还活着。”
郭太后的心腹嬷嬷耳尖的听到一声细微的哭声,从何生怀里抱起襁褓,来到了郭太后面前。
“来人,将东宫里的奴才全部杖毙!”
郭太后想到苏筱有流产的征兆,目露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