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药一定在一个“既隐蔽,又方便随时取用”的地方。
她的目光扫过桌面。没有药瓶。
抽屉。她拉开。文件,工具
没有。
她停了疫苗,随即看向桌面右侧。
那里有一个不起眼的黑色保温杯,太普通了,普通到很容易被忽视。
但周淼注意到——杯盖的旋紧方向,是反的。
像是慌张之中没能好好盖上。
周淼立即拧开,里面没有水,只有一个小塑料盒子,里面装的就是白色药片。
她迅速拿起,回到监控室。
尚武还在抽搐,她立刻把药塞进他嘴里。
“按住他。”
周淼命令道,警员便固定住他的下颌,几番操作好让他吞咽。
几分钟后。抽搐开始减弱,呼吸也逐渐平稳,只是意识还在模糊中。
齐浩然拿出风油精想让他清醒点。
可她刚要打开,周淼就伸手制止:“等等。”
齐浩然疑惑地看向她。
周淼摇头:“现在,不要让他完全清醒。”
她蹲下,看着尚武涣散的瞳孔。
在这个状态下,他的认知防御最低,这是审讯的最佳窗口。
周淼的声音很轻,不带威胁,也不给出压力,好像在询问一个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似的:
“你把他藏在哪里了?”
作者有话说:
其实是在玩那个“女人怎么能然后他口吐白沫死掉了”的梗(感觉有点古早了[狗头叼玫瑰]
第二人
尚武的意识还卡在断片与恢复之中。
药物压住了他的躁动,却没有立即恢复他的思考能力。在这样的刺激下发过一次病,他整个人都像是被拆解过一次,又勉强拼回原位,神志浮在现实的表面,随时可能再次滑落。
周淼蹲在他面前,没有催促,也没有提高声音。
“你把他藏在哪里了?”
周淼很少用这种语调说话,很容易听得人头皮发麻。
只是齐浩然在她身后皱起了眉。
这种做法未免太不合规范了。
哪怕这是一个可能用了残忍的方式杀害了另一人的嫌疑犯,可他此刻意识不清,他的回答从法律意义上就不具备完整效力。这哪怕不是刑讯逼供,但也不是合格的取证方式。
“周淼。”她低声提醒,语气带着些警告。
周淼没有回头,她早习惯了齐浩然时而像个乖学生一样的不懂变通。
她只是看着尚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