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抵在了他胸口。
陆清辞的手。
力道不重,却止住了顾晏泽的动作。
“顾先生,你这是要做什么?”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却一字一句说得清楚:“我是伤患,你可不能趁人之危。”
顾晏泽:“…………”
欲望告诉他:这个人故意的,管他是不是伤患,做了再说!
理智告诉他:欲望说得对!
顾晏泽的视线,看向陆清辞的双唇。
红润、饱满,带着被茶水湿润过的光泽。
很适合,被他亲一下。
可是——
那只手还抵在他胸口。
力道不重,却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
顾晏泽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
但根本冷静不了。
那双眼睛,那张脸,那唇角的笑意,那抵在他胸口的手——
每一处都在撩拨他。
应该说,陆清辞这个人,哪怕是呼吸一下,都是在撩拨顾晏泽。
顾晏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陆清辞,你故意的。”
陆清辞歪了歪头,笑意更深:“故意什么?”
顾晏泽盯着他,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滚烫的情绪:“故意撩我,然后喊停。”
陆清辞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无辜:“我只是提醒你,我是伤患。顾先生总不能对一个伤患下手吧?”
顾晏泽:“……”
他低下头,看向陆清辞那只缠着纱布的左脚。
纱布还在。
真碍眼。
这绝对是陆清辞的借口,脚崴了根本不影响接吻,也不影响做那事。
这人就是撩完了,还想全身而退。
欲望还在烧。
烧得顾晏泽浑身发烫,烧得他快要失控。
但陆清辞抵在他胸口的手,也还在。
这人虽然是故意的,但也确实在喊停。
偏偏顾晏泽还拿他没办法。
顾晏泽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又睁开。
他看着陆清辞,看着那张笑意盈盈的脸,看着那双沉静眼眸里藏着的狡黠——
顾晏泽的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努力压下体内翻涌的燥热。
他的手,还扣在陆清辞腰间。
没有松开。
陆清辞感觉到了,挑眉看他:“顾先生,还不放手?”
顾晏泽看着他,一字一句道:“不放。”
“你是伤患,我不动你。”
“但抱着总可以吧?”
陆清辞看着他,看着那双眼睛里压抑的欲望,看着那张极力克制的脸——
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本来不想撩顾晏泽的,但看着他的反应,实在是忍不住。
这人明明已经被撩得快要失控,却还在努力克制,用那双烧得发红的眼睛盯着自己,仿佛在说“我忍得很辛苦,你快见好就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