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婆家,顾迟昀还是有分寸,没有乱来,可那份缠入骨血的占有,一丝一毫都没少。
舅舅
禁:此为以暴制暴,大家不要学!!!
昏暗小巷连灯都没有,只有远处街灯漏进来一点惨灰的光。
张阿三靠墙抽着烟,右手打满石膏吊在脖子上,左手断指裹得臃肿,一身绷带像木乃伊,嘴里还在恶狠狠地骂。
“等着……等我回去非弄死那臭婆娘……敢找人弄我……”
他狠狠吐出一口烟,风忽然一静。
巷尾暗处,像有什么东西站了很久。
张阿三头皮一炸,猛地转头望去——空的。
什么都没有,可那道被盯着的刺骨寒意,却死死钉在背上。
他心里发毛,转身就想走。
刚迈一步,后颈一凉。
一只手毫无征兆扣住他的下巴,指节冷硬,力道大得要捏碎他的骨头。
张阿三整个人被强行按在墙上,动弹不得。
眼前的人压着黑帽,脸埋在阴影里,只露一双眼睛。那眼睛黑得深不见底,没有光,没有情绪,像在看一件死物。
张阿三瞬间尿意直冲头顶,魂都飞了,声音抖得不成调:
“别、别杀我……我有钱……我什么都给你……我上有老下有小……求求你——”
那人没听,拇指轻轻摩挲他的下颌,视线垂落在手机屏幕上,一眼、一眼、慢慢对照。
那眼神平静得让张阿三崩溃。
确认完毕,手缓缓松开。
张阿三连滚带爬,疯了一样狂奔。
身后没有脚步声。
只有一道极轻、极淡、极慢的声音,贴着黑暗追上来,一字一句,清晰地刺入他耳朵里:
“张阿三。”
“云城雄州人。”
“二零二二年一月十七日,定罪。”
张阿三拼命跑,心脏快要炸开,眼泪鼻涕糊满脸。
“家暴,殴打,虐待。”
“嗜酒,赌博,欠债。”
“视妻子为生育工具,长期囚禁、折磨。”
每一句,都像在宣读张阿三的死因。
唰——
一道铁链破空而出,带着改良的弯钩,锁死张阿三的脚踝。
“咚!”的一声。
张阿三整个人被狠狠拽倒,脸砸在地上,口鼻出血,疼得惨叫都卡在喉咙里。
阴影一步步走近。
那人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依旧是那双眼,淡漠、冰冷、没有一丝波澜。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死刑宣判:
“罪名成立。”
“凌迟。”
张阿三瞳孔骤缩,拼命挣扎、嘶吼、求饶。
那人只是弯腰,铁链一圈圈缠紧他的四肢,动作熟练、冷静、精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