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是摸着方才被宋然触碰过的侧脸,一个人傻乎乎地笑着,脸颊还是烫的厉害。
见宋然转身走回窗边,他立刻快步跟了上去,半步都舍不得落下。
“诶,公子,他们来了。”
白如是指着远处,已经可以看见仪仗了。
“呵,公子你看,小皇子周围的侍卫是不是变了。”
宋然刚才根本没有注意到侍卫长什么样,他摇了摇头,“我没有注意。”
白如是又把留影石打开了,宋然这才发现,画面里的那些侍卫,居然没有一个是昨天见过的人。
“公子,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呵~可能是财大气粗吧,出个门那么大阵仗,估计习惯每天换一批人来服侍。”
“公子,他们都死了,尸体估计都被扔海里喂鱼了。”
宋然错愕的看着白如是,“鲛人这么残暴?”
白如是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从温言扑到弄珩面前,那群人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护主不力,对于他们来说可是死罪。”
白如是见宋然脸色沉了下来,立刻想起他连鲛人生食鱼肉都接受不了,生怕他又不舒服,连忙上前轻声安慰。
“这些侍卫根本就不是人类,全是海中水族修炼成形,本就是鲛人生养的家奴,生死存亡,全在鲛人一念之间。”
宋然对鲛人的印象瞬间跌入谷底。
下方,轿辇已经到了围栏附近,弄珩和温言牵着手从金纱中走了出来,看起来倒是有几分般配。
“他们为什么不直接抬着轿子进府,非要在外面停下,是为了享受百姓的赞美?”
“鲛人府是皇族在千帆城的据点,里面有好几位皇子皇女。
弄珩虽然看上去是鲛人皇目前最喜爱的孩子,不过他前面几个哥哥姐姐,也不是吃素的。
他只敢在外面这样张扬,进府了还是要低调些。”
温言现在的气质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朴素的白衣此时已经换成了绣着金线的白玉锦袍,让他看起来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公子。
头上插着一根纯金的簪子,贴在弄珩身边,脸上带着甜蜜的笑容。
两人有说有笑的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温言不经意抬头和站在二楼的宋然对视了。
他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神中出现了慌乱,下意识躲避宋然的视线,不敢与之对视。
弄珩察觉到温言的不对,低下头温声询问,“怎么了,阿言,身体不舒服吗?那我们快些进去吧。”
温言勉强笑了一下,柔弱的摇了摇头,视线却不受控制的又飘向了那扇窗户,可惜窗边的人却已经不在了。
他的心像空出了一块,有些绞痛,不过看了看旁边的弄珩,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跟着他进了鲛人府。
另一边宋然和白如是已经从茶楼离开,白如是斟酌着开口询问。
“公子,你是不是喜欢温言?”
宋然停住脚步,不可思议的看着白如是,“你怎么会这么想?”
“因为我看你好像有些生气,他和别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