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草,突然灵异起来了……】
【……出现在案发现场啊,他不会真的是回来报复当时杀死他的人吧?那我们为什么要怕?他回来的时候都在救人诶,学长怎么可能会害我们呢?】
【顶住楼上,我与学长共生死!一定要把那些投毒的人绳之以法!不然我上学上的都心惊胆战的,这地方还有哪里是安全的?】
陆白暮挑挑眉,说实话这些人胡乱地瞎猜,居然还真猜到了一点,有些事情虽然怎么都说不通,但事实有可能就是那样的。
他开了一瓶新的矿泉水,含在嘴里慢慢地向下咽,在自家室友的电脑上拍了一张后台数据的实时状态,便转发到了小群,汇报情况。
自从昨天晚上开始,这个群里就安静得要命,除了方知寒还在兢兢业业地向群里发一些,他筛选出来的可疑对象,宋清江洵就再也没有发过言。
陆白暮给刚刚又发了一份资料的方知寒发了一个夸夸的表情,转头就去私信宋清。
两人在上一次的相处中一见如故,已经加上了微信,他发了个猫猫烫头的表情。
陆白暮:老弟,你们那咋样了?怎么不说话?
宋清的聊天框上面倒是很快就显现出了正在输入的提示,只是那双正在输入浮动了好久,一闪一闪的,消息却始终没发过来。
陆白暮咬了口肉包子,这个时间包子还没凉,口味不错,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又发了三个问号,就见宋清终于把消息发过来了,那消息却是一只表情包。
表情包上是一个抱着头满脸充满不敢置信的熊猫头。
这个熊猫头怎么看都不太符合对方的气质,陆白暮有理由怀疑,宋清大概是有点疯了,都崩人设了。
还没来得及问,宋清的第二条消息很快也发了过来。
宋清:你知道昨天晚上江老师又销了一张卡吗?
陆白暮一口肉包子卡在嗓子里,差点没把自己噎死,他连忙喝了两口矿泉水,不置可否地想了想,觉得剩下的两张卡,江洵不管是销了哪一张,都足够让他震惊的了。
但是又想想对方那张清风霁月的脸,他谨慎地敲了敲手指,试探性地发出了一句。
陆白暮:……杀戮?
宋清:……不是。
陆白暮:????
那答案就呼之欲出了,陆白暮咽下了那口包子,小心翼翼地又瞥了一眼,还在群里发消息的方知寒确定昨天晚上对方绝对不可能有时间和江洵发生什么建设性的关系的,想了很久,脑子里居然都没有什么答案。
毕竟对方对待谁都是那种君子淡如水的交往态度,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不管对方是和谁做了,都足够令他惊讶很久了。
陆白暮:……谁啊?
宋清:我哥。
陆白暮:……
宋清天才满脸都写的暴躁,他喝了一口碗里的粥,看着一夜未归,今天早晨还十分诡异地给全家人起床做早餐的哥哥,怎么想都觉得对方这行为透露着一丝古怪和心虚。
父母显然也注意到了大儿子的异常,两人古怪地对视一眼,饶是他们也想象不到对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如果不是江洵一大早就给宋清扔了个视频过来,嘱咐让他不要看,连宋清也猜不到会有这种事情发展。
谁能想象得到呢,前一天晚上还叔叔好阿姨好的充当一个好同事的角色,转眼就直接把对方儿子给睡了,这哪是江老师能干得出来的事情啊。
太阳穴抽抽的疼,宋清感觉自己好像是第一天认识江洵,却又想起对方对于这个游戏的态度,总感觉自家哥哥应该是被当成工具人了。
从粥碗里抬起头,看着面带红光,怎么看怎么高兴的宋野眼神中未免透露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怜悯。
父母因为工作,已经离席。
宋野刚剥了个水煮蛋,注意到自家弟弟打量的目光,他停下手中的动作,扭头去看他:“……怎么?”
宋清放下粥碗,对对方露出了一个笑容,真诚得要命,“江老师有和你说什么吗?”
宋野那略显放荡的表情收敛了起来:“……没有。”
实际上,他醒的时候江洵都已经走了,不管前一天晚上两人的行为有多么亲密,江洵也只是在手机上留了一句留言,并没有过多的解释。
宋清觉得自家哥哥真的很傻,傻到能被江洵几句话就耍得晕头转向,把自己卖了还给对方数钱,他没忍住扶额:“那你到底在高兴什么?你觉得你们俩这像是恋爱关系吗?”
宋野摇摇头,他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宋清:唉……那你高兴就好。
莫名对对方这种极其容易满足的性格,感到一丝担忧。
意外
宋野其实说不上兴奋,正常的男人一般经历过某些行为之后,都会有一段极长的贤者时间。但他又睡不着,那种兴奋的感觉并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在精神层面翻涌上来的亢奋感。
所以说前一天晚上他压根就没怎么睡,但他也没有任何补觉的念头。
凌晨的时候醒来,发现在事后被他照顾的很好的江洵早就匆匆忙忙的着急离去,他也就没有多呆,直接偷偷的溜回家。
回到家的时候,四周都是寂静无声的,那种偷偷做了坏事的即视感,没让他吵醒任何一个人,只是悄无声息的走进了房间,准备去洗个澡。
换下的衣服被随意扔进脏衣篓,站在镜子前,仔细打量着自己身体的每一寸。昏暗的灯光下,线条流畅精壮的肌肉,除了那些往日留下的旧伤,就只剩下一大片一大片暧昧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