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常都是被人伺候习惯了的人,如果不能立刻放她离开,安排丫鬟过来伺候当然最好。
“好。”
姬长昊竟然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不过……”
他语调一转,举了举手中的雪玉膏。
“我要亲手给你上药。”
月明棠瞥了眼他手中的药膏,又想了下交换的条件,随即点点头:
“既然你如此有诚意,那本公主就大慈悲,允许你碰本公主的手。”
她说着,伸出手,递了过去。
那姿势,全然将姬长昊当成了一个伺候人的下人。
姬长昊看了她递到面前的手一眼,竟也不生气,反倒有一种“能被她这样使唤,也是一种荣幸”之感。
他一只手托着她的掌心,一手沾了药膏涂抹在她手腕的淤青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品。
姬长昊内心只觉得一阵不可思议。
若是在不久前,有人告诉他,他会心甘情愿跪在一个女子的脚边,为她上药,甚至是……讨好她。
他一定会一剑杀了那人,嗤笑一声:
“荒唐。”
可现在……
想着,姬长昊不由失笑地摇了摇头。
甲子站在一旁,只觉得一阵毛骨悚然。
这还是他那个从来只将女子当做“画作”的主子吗?
这人……该不会是其他人假冒的吧?
这样想着,甲子倏地抽出一柄长剑,抵住姬长昊的喉间:
“说!你到底是谁!”
姬长昊面色一沉,转过头眼神阴冷地看向他:
“放肆!”
这眼神,这语气,确实是主子无疑。
甲子吓得立刻跪了下去:
“主子恕罪,属下并非刻意冒犯,只是……属下以为主子是他人冒充,这才以下犯上。”
“滚下去。”
姬长昊冷呵一声。
甲子立刻拱了拱手,退了出去。
密室里,只剩下了姬长昊和月明棠两人。
姬长昊重新转过头,像是无事生一般,继续为月明棠上药。
月明棠虽然不喜他的触碰,但为了不在身上留下难看的淤痕,这一点不适她还是可以忍耐的。
上完了药,她收回手,问道:
“我的人怎么样了?”
玄女,还有陆一,他们怎么样了?是不是也被这个变态抓了?
“你放心,我对他们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