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椿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救人可以。”
她的声音不大,但走廊里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费用另算。”
白子为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无相居士的拂尘搭在前臂上,手指微微收紧。
摄像师的镜头对准了祝椿的侧脸,没人敢出声。
对讲机里传来王胖子的声音,带着一股压不住的烟嗓。
“祝老师,现在说这个是不是——”
“不是。”祝椿打断他。“你的道具工再躺半个时辰就是一具尸体。叫o也行,我不拦着。”
对讲机里沉默了四秒。
王胖子那边似乎骂了半句什么,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多少?”
“事后谈。先救人。”
“行。”
对讲机咔嗒一声关了。
祝椿蹲下来,从帆布包里摸出一枚铜钱。
铜钱比姜今安那枚大一圈,边缘磨得很光滑,暗铜色里透着一层不易察觉的金。
她把铜钱贴在小陈的眉心,两指按住。
灵力从指尖渗入铜钱。
铜钱表面浮起一层极淡的金光。
祝椿的手没动。
灵力顺着铜钱的纹路渗入小陈的印堂,沿着经脉往下走。
她能感受到这个人体内的阳气几乎被抽干了,剩下的那点像灯芯里最后一截焦油,随时会灭。
她用灵力把残余的阳气一点点往回拢。
过程很慢。
不是她水平不够,是小陈的身体太虚了,灵力灌猛了反而会把仅存的经脉冲垮。
十秒。
小陈的脸色从灰白变成了苍白。
二十秒。
苍白里透出一丝血色,从耳根开始往两颊蔓延。
三十秒。
他的手指动了。
摄像师的镜头死死怼着这个画面,一寸都没移开。
铜钱上的金光映在小陈灰败的脸上,连周围空气里漂浮的灰尘都被照得一清二楚。
弹幕以肉眼可见的度刷屏。
【这不是特效吧???】
【你们看铜钱那个光,周围的灰尘轨迹都变了,这是真实法术啊】
【我看了十五年灵异节目,从来没见过这种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