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也没电梯坐。”
祝椿把对讲机塞回包里,从侧袋里抽出朱砂罐子。
“他要是想下来说,走楼梯。”
她开始在走廊里布阵。
朱砂沿着地面画出一条线,从三号门前一直延伸到走廊入口。
铜钱钉在走廊两侧的墙面上,一共四枚,对称分布。
雷火符贴在走廊中段的天花板上,符面朝下。
摄像师一步没挪,镜头跟着祝椿的手转,把每个细节都拍了进去。
弹幕里有人开始截图分析。
【等一下,她画的这个是什么阵?有没有懂行的说一下。】
【不认识,但看着比无相居士画的那些复杂多了。】
【人家的阵是实战用的,居士的阵是表演用的,能一样吗。】
凌晨十二点整。
结界铺完。
祝椿盘腿坐在走廊中段,闭上眼,灵力往外放。
三十六道气息散落在各个角落。
一号门先动了。
门缝里透出冷气,有东西在里面贴着门板来回走,出细细的摩擦声。
祝椿睁眼,站起来。
手里捏着引魂符走过去,推开一号门。
里面是个老人的残魂。
比刚才那个孩子清醒,知道自己死了,但不明白为什么被关在这儿。
祝椿蹲下来,用了不到两分钟把情况说清楚。
“封印到期了,你可以走了。”
老人的轮廓颤了颤,跟着引魂符化成了青烟。
二号门是一个中年女人的残魂,情绪比前两个激动得多。
阴气带着浓烈的怨恨,在房间里横冲直撞,祝椿进门的时候差点被扑了个正着。
她抬手,一枚铜钱弹出去,钉在女人的残魂面前。
“急什么。出去的路我给你开,但你往我身上撞第二次,我就收了你。”
残魂僵在原地,怨气一缩,老老实实跟着引魂符走了。
弹幕里笑疯了一片。
【威胁鬼也这么理直气壮的就她一个。】
【笑死,鬼都被她训乖了。】
一个小时之内,祝椿处理了九道阴魂。
每一道的处理方式差不多,但情绪状态都不同。
甚至还有一个魂连引魂符都不肯跟,非要在角落里赖着不动。
祝椿等了十秒,把铜钱往地上一拍。
“走不走?”
走了。
走廊里的温度在一点点回升,摄像师终于不用咬着牙扛了。
凌晨一点半。
第十二道阴魂离开的时候,走廊另一头,四号门猛地震了一下。